郝任一個潁川府轄下上縣的縣令,其子能和李家旁支女結親,人家也是沖著曾經身為大族的郝家去的,畢竟郝家曾經也是望族,底蘊還是有些的。
對于準公爹郝任兒時曾經被拐賣一事,李青雪是知道的。
此時她心念電轉,聯想到這個郝任也許并不是郝家丟失的那個孩子,而是被童家人給故意調包了!
為的也是郝家的家業與人脈。
只能說論腦補,還得是女子,想象力就是豐富,雖然有所偏差,但是和后來歐陽家與郝任的打算也大差不差。
郝任表情僵硬,臉有點扭曲的強自狡辯道“少師大人說笑了,罪官姓郝,乃是潁州大族。”
至于童這個姓氏,他提都不提,好像童字燙嘴似的。
“是嗎,我怎么聽說你親生父母乃是前朝皇族中人,哦,他們現在也改了姓氏,姓什么來著……”
月浮光在郝家父子面前又踱了兩步才狀似突然記起什么,輕拍額頭,“哦對了,是姓歐陽是吧?郝縣令?”
郝任的手死死握緊袍服下擺,低著頭用沉默對抗月浮光的問話。他不敢抬頭,怕被她看到自已害怕到猙獰的面孔。
月浮光不管他的反應,而是轉頭問坐在一邊,被這一個又一個消息激的有點還沒緩過來的黃歇黃知府。
“黃知府,這潁州可有姓氏歐陽的富戶大族?”
聽到月浮光問話,黃歇直接從椅子上站起,躬身回道“回大人,我潁川府城郊就有一戶從外地遷來落戶的地主,就姓歐陽。”
月浮光點頭,一揮手道“還要勞煩黃知府派個了解情況的下屬,帶著我的人去把這歐陽家全族抄了。”
對于抄家,這兩年她見的多了,所以如今起抄別人的家,也沒有多少壓力。
也許歐陽家也有無辜之人,說到分辨好壞,那是朝廷的事,她要做的就是完成系統任務,獲得積分。
雖然自私,但是為了自已,又什么不可以。
“沈將軍,還得你跑一趟。”抓前朝遺族,還有什么比沈劍這個皇帝的親外甥更合適的呢。
郝任聽見沈劍匆匆離去的腳步,臉色徹底變得灰敗,沈劍是誰,他還是知道的,更何況自已父子就是他親自抓的。
郝任無力地閉上眼,想到他們這些年行事,心知歐陽家完了!他們的所作所為一點活路都沒給自已留!
月浮光揮手讓人把郝任等人帶下去,她本來就沒打算他能說實話,只是拿他試試系統,這不就觸發任務,還用他做筏子引出了童家,她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一半。
等閑雜人等都下去后,就剩下月浮光和封堂黃歇等一眾官員。
月浮光想了想問魏守義,“魏將軍,余家人審的如何了?”
魏守義想到神器大人提到的富礦一事,到現在還沒有聽到下文,心里不免有些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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