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浮光放心了,按計劃,她下月在開始下種時,必定要開始全國巡回演出……是巡回降雨,那時就是她的機會。
月浮光和系統在討論磐山的事,太子這邊也沒有閑著,他緊急將周博,陳家和白花枯以及磐山的謀劃都詳細報給了明熙帝。
等明熙帝拿到太子傳遞出來的消息時,昏迷的周博已經轉醒,等他已經可以回考房繼續考試時。
陳家除了還在考場的陳銘宇,其他人全部下獄。
接下來的第三場考試總算沒有再出什么問題,月浮光也暗暗松了口氣,她終于沒有再觸發什么突然的任務。
等她再次回到自已的明月閣時,已經是春闈后的第七天。
這幾天她雖然不用參與閱卷,但是身為副主考官,錄用哪些人,如何排名,都是要她和太子商量決定的。
經過眾人幾日連續的奮戰,三千多份卷子終于被全部審閱完成,月浮光從頭跟到尾。
今天是閱卷最后一日,閱卷內堂燭影搖曳,彌封的卷紙鋪陳案上。
幾位考官圍坐,已至名次定奪的緊要關頭。
二十份試卷擺在她和太子的面前,其他排名大家意見還比較一致,但是有三人的排名,幾位大人爭執的尤為激烈。
月浮光都看到紀宏明紀尚書因為太激動,口水都快噴到對面大人的臉上了。
月浮光上了三年的弘文館,因為打魚曬網等原因,對古文的水平就那樣,但是她還是問了關鍵的問題,“幾位大人,對于那道關于治理旱災的策論,他們三人都寫的如何?”
在她看來文章寫的華不華麗無所謂,她更喜歡務實的人,這種人更適合做官。
至于辭藻華麗,才華橫溢之人,丟進翰林院編書或者去教書就挺好。
空談誤國,只有文采,沒有治理一方的能力,只能說這人會讀書,卻不是朝廷需要選拔的治理國家,造福一方的人才。
“回大人。”紀宏明搶先一步上前躬身行禮道“前三甲文章俱是文采斐然,唯在治理旱災一策上,見解迥異,爭執不下。”
他緩了口氣,掃了一眼其余同考官,才繼續緩聲道“三篇策論,皆切旱題,然筋骨殊異。我等之爭議也在于此,所以誰當為魁首,還請大人與太子殿下定奪。”
還不等紀宏明繼續說下去,同考官胡大人就拱手道,“大人,下官以為這一份當為甲卷,其文章,字字句句合圣賢綱常。
給出的辦法也是減膳,祭天,懲貪,選賢....堂堂正正,絕無錯漏……”
不等他說完,紀宏明冷冷的插了一句,“然覽遍千年賑災疏,大抵如此,若放在尋常年份,此乃穩中之上策。然今歲之旱災不是一州一地之事,也不是我大衍一國之事,恐嫌其陳務去未盡。”
胡大人被他搶白臉色不好看,見胡大人折戟,王大人趕緊道“少師大人,下官推選這份為甲卷。
其文章氣魄恢宏,直指中樞。以官資募商股,民修官督,非但治旱,更欲重構山河,我等……”
“然....測繪全國,十年專司,商股官資,無一不需巨帑,涉改制,動官場積弊。恐非今日朝廷所能負荷。其論至貴,亦至險。”王大人還沒說完,就被胡大人的銳評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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