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浮光也是從高明案和眾多家庭失蹤案時才知道,丈夫殺妻子,居然不用殺人償命,最多判個流刑。
如果妻子的家人原諒他的所為,甚至交一定數額賠償金就能無罪釋放。
她當時知道這個消息時,心里有一萬頭草泥馬來回跑。
像高明要不是牽扯到朝廷案件,還有殺害同窗學子之罪,他單純殺妻,最多丟官,不影響他做個自由人,簡直太離譜。
所以這是月浮光來到大衍后,督促明熙帝君臣修改的第一條大衍律法。
主人,葉林當然有這方面的考慮,所以他的計劃是讓自已的夫人病亡。
林夫人從南邊過來,水土不服,又一時不適應上京城的氣候,進京沒多久便病倒了,現如今,林夫人因長期服用葉林給加了料的藥,已經嚴重到不能下床理事的地步。
「林夫人沒有發現自已的藥出了問題?」這林夫人只要不是個蠢的,吃藥越吃越重,又不是絕癥,有點心的人都會懷疑是不是藥不對癥吧。
自是懷疑過的,還因此換了大夫,可惜她不知道,第一個大夫還沒什么,后來新換的那個,可是和宋家關系密切。
葉林對于夫人的質疑,他一概都說是因為她多年操勞積勞成疾,這一病身體變弱,把已經的病根都給勾出來了。
掃了眼還跪在地上大義凜然勸諫皇帝收回成命的宋年和葉林,月浮光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淺笑,「系統,心聲對宋年和葉林開放。」
殺人之前先誅其心,才是報復的最高境界。
「小珠子,宋年這么急著阻止皇帝征詢我的意見,難道這其中還有其他的緣故?
還有給林夫人的診病的大夫,是宋年授意的?」
主人,宋年的先夫人是怎么死的,林夫人未來就會怎么死去。
宋老頭看上葉林做女婿后,便借著職務之便,把葉林調派到自已的手下,幾次接觸下來,葉林也領會了宋年的意思。
甚至就連妻子病亡,也是宋年隱晦提醒后,葉林想出的最穩妥沒有副作用的鰥夫之路。
那個大夫是宋年的族中子侄,宋年過世的妻子,就曾經找他的父親診病,這人當時還是父親的藥童,對全部流程熟悉的很。
嗶嗶!嗬嗬!
嗶!
聽到這里,本來還慷慨激昂,準備為勸諫‘赴死’的宋年身體已經抖若篩糠,接著臉色漲紅像被什么扼住了咽喉,只能發出嗬嗬之聲。
葉林更是慘白著臉驚恐的望向月浮光,張了張嘴,除了臉色漲的通紅,想自辨的話,說出口全變成嗶嗶之聲,再想多說,就像被扼住喉嚨無法發聲不說,還有瀕死之感。
月浮光冷冷的掃了一眼已經跪伏在地,不斷砰砰砰磕頭的葉林,「小珠子,這個葉林怎么了,皇帝就問了一句,我還什么都沒說,他怎么反應這么大?
現在大衍朝堂都流行這么勸諫了嗎?」
要不主人你說兩句?
月浮光從善如流,“陛下既然詢問我主考官的人選,那我可就說了。不過…”她目光落在一臉頹喪和不敢抬頭的宋年與葉林身上。
“宋大人和這位葉大人好像對本少師很有意見,同朝為官即為同僚,難道在這朝堂之上發表自已的見解還要論年齡出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