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不能委屈了自已!
她這人玻璃心,心眼小,沒有不和無知者或普通百姓計較的覺悟。
宿主,你想如何做?系統問的小心翼翼,這位不會一生氣就把人都殺了吧?
可說這話的,整個大衍之地人數不算多,但也不少了,真要都殺了,有的明熙帝頭疼善后的。
月浮光如果知道系統是如此想她的,一定會對她翻個大大的白眼兒,并質問它,‘我是這種人嗎?’
「自然是收回他們供奉我的資格,難道還都殺了不成?!拱阉闯墒裁慈肆?!
月浮光盤腿而坐,閉目凝神入氣穴,回望守丹田,調身凈,調息平,調心明。
她順著隱隱的香火鏈接凝神靜聽,似是對于各種祈愿和抱怨聽得更清楚了些。
各種嘈雜的私語之聲紛紛如翁鳴沖進她的耳朵,有祈愿也有抱怨。
她順著明顯有惡意的地方探查而去。
大柳村杜家,杜老太正在恭敬的給‘神女’上香,她香才點上,還沒來的及求神女降下甘霖,就見丈夫和幾個兒子扛著鋤頭鐵锨無精打采的走進院內。
小兒子杜核桃一進家門就喊“娘,飯好了嗎?餓死了!”
杜老漢忍不住訓斥,“小四,沒看到你娘在給神女上香嗎,大呼小叫的擾了神女仔細你的皮!”
像他們這樣的人家,如果是往年遇上這樣的天時,哪還敢吃頓飽飯,都怕災年一家子活不下去,口糧能省則省。
如今因為神女之顧,讓他們這些下苦人也種上了畝產幾千斤的糧食,去年上半年天時還好,他們家種的土豆紅薯即使是最差的下等田,也畝產一千多斤。
就是他和大兒子在山腳開出的一畝多荒地全種了紅薯,因為父子幾人舍得下大力氣伺候田地,也收了八百多斤。
所以家里暫時不缺吃食,就是水,一家子得節省著些用。
杜老漢從老妻手中接過香恭敬行過禮后,小心插進已經堆積許多香灰的陶制小香爐中。
等杜老漢坐下慢慢喝水時,杜老太看看外面大亮的天才問道“老頭子,今天怎么回來的早了些?”
杜老漢放下手中的粗瓷大碗,摸了把花白的胡子,嘆了口氣,“田里都干了,連雜草都沒有幾根。明年要種的地早就整理好了,現在沒有什么活計,我們就早點回來了。”
村里雖然有挖井也有水塘儲水,但是那都是要等到開春種地時澆地用的,現在誰也不能動,地只能先干著。
他坐在房檐下,抬頭望著頭頂的日頭和不見一朵的云,雖說才正月初五還在年節里,但因為干旱的事,村里的年味都少了許多,就是村里孩子因為過年嬉笑打鬧之聲都不敢太放肆,就怕觸怒了因為干旱有點惶惶的家中長輩。
“老婆子,如果再不下雨,等過了十五,就讓兒子們去鎮上找找活計?!钡乩餂]有活,他們日常就是砍柴挑水,不出去尋點活計做,總不能都閑著。
窮苦人家,一天都閑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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