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宴點頭認同,“所以少師大人的意思是跟父皇再要些兵將,和上次那個小島一樣,朝廷這邊盡快派船過去接收駐守。”
謝知宴臉上閃過一抹冷意,“東夷,畏危而不懷德,拘小節而無大義。就怕他們拿到想要的又反悔失信,這事他們祖上不是沒干過!”
明熙帝不甚在意道,“東夷如果真敢如此,那我大衍也不是吃素的,欺我朝少師,如同對大衍宣戰。”
想到送上門的出兵借口,明熙帝又忍不住端起茶杯飲下一大口,如果這事被霍英和封堂等人知道了,不知道能想出多少損人的點子來。
就說,有時候人是真經不起念叨,明熙帝才想到這,就聽到外間有小太監傳話,霍英等幾位大人在殿外求見。
月浮光沒有找系統打聽明熙帝君臣就菊島與東夷一事,秉燭夜談都說了什么。
第二天她才起床,翠竹一邊服侍她洗漱穿衣,一邊把延吉來過的事情告訴了月浮光。
“小姐,奴婢把您昨日晚間寫的紙條給他后,您沒看到他看過上面的內容后的臉色。”
翠竹學著當時彥吉的樣子,惟妙惟肖的給月浮光演了一遍,這又哭又笑的,早在月浮光的意料之中。
“我猜,彥吉當時那副模樣,肯定沒有翠竹現在的好看。”
“小姐猜的真準,當時女婢也在,那東夷皇子哪里比得上翠竹姐姐。”夸夸青竹立刻上線。
“就你嘴甜!”翠竹輕輕在青竹額頭點了一下,青竹捂著額頭往外跑,邊跑還不忘吹彩虹屁,“小姐的話永遠是對的!”
宿主,這次青竹的話說錯了,你也有錯的時候!
「怎么個事,07,你說說看,我哪里錯了?」
宿主,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外面坊間傳的。
系統立馬把這話和自已撇清關系,免得宿主一會把它一起收拾,這位隨著能力越來越強,心也越來越黑。
收拾完世家后,就像給她家宿主打開了什么禁制開關似的,要不是有功德系統的因果牽制著,這位估計早就放飛自我了。
「坊間流傳?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故意引導輿論?能查出來是誰做的嗎?」
起因是你的那些‘信徒’的抱怨,然后被幾方的有心人故意引導傳播,因為過年這幾日走親訪友的人多,傳播的可不就快了些嗎?
月浮光用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所以,我夜間睡夢中聽見的那些隱隱約約的指責與抱怨,不是在做夢,而是信徒的真實所?」
她這玻璃心哪里受得了這個,‘仙君’給了她足夠說不的底氣,但是作為雙標狗,她同時也受不了別人對她說不。
越想越氣,她把碗推到一邊,等房間的人都退出去后,方對系統繼續道「既然他們不信我,那就以后都不用信了!」
她雖然有點在別人的一句句‘神女’中很是受用,但也沒有迷失自我。
月浮光始終記得自已的第一身份就是個任務者,完成任務才是第一位的。
至于信仰,香火,都是意外所得,只要不影響她任務的推進,損失一些香火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