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已,那就是其他人!
大島似乎察覺到此時的氣氛突然又開始不對,他不自覺往椅子里縮了縮。
他不明白,自已明明老實坐著當透明人,卻被北樾幾人來回掃了好幾遍是為什么,首先,他沒有招惹任何人。
花廳中突然安靜下來的氛圍只有腦回路清奇的彥吉覺得一定是北樾觸怒了月浮光,才有了方才的敲打,尤其是他見月浮光的關注都放在北樾幾人身上,更是印證這一猜測。
忍不住強勢刷存在感道“少師大人,我方才所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我朝此次誠意十足,我……”
月浮光放下手中的茶杯,茶杯與茶蓋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驚醒了秘密破案的幾人,也打斷了彥吉下面的話。
“彥吉。”月浮光第一次正眼看他,彥吉也被月浮光突然叫他名字驚出一身薄汗,他對上月浮光淡漠的眼睛,心中莫名發顫,那聲‘彥吉’總有種死神點名的錯覺。
“本少師上次就曾說過,財權名利皆在我手,你準備拿什么打動我?”
她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你怎么確定自已所謂的厚禮,本少師就一定看得上眼?”
彥吉臉上笑容一僵,他這才想起說了半天,自已的禮單都還沒有呈上。
“少師大人稍等!”他慌忙往袖中摸去,很快一本大紅色燙金的禮品單子就出現在他的手中。
在躬身呈給月浮光時,彥吉還不忘隱晦的瞪了一眼北樾。
北樾被瞪的莫名其妙,對他過河拆橋的行為差點兒給氣笑。
北樾暗暗磨牙,要不是還惦記給自已下毒之人究竟是誰,他定要這貨好看。
月浮光不甚在意的從翠竹手中接過禮單,前面幾樣都還好,雖然名貴,但是她手上也有不少。
但等看到最后兩條時,心里還是忍不住一動,立廟供奉她,這個她其實并不希望東夷人真的如此做。
畢竟東夷必滅,她計劃等夷平東夷后,就讓他們都去挖礦,如果有人供奉她,她心里多少會有點過意不去。
宿主,如果東夷人真的供奉你,你會改變對東夷的態度嗎?
「不會!」月浮光的話,回答的斬釘截鐵,不帶絲毫的猶豫。
挖礦可是苦力活,離大衍本土又遠,從大衍弄人過去費時費力不說,有東夷人這種現成的苦力,何苦糟蹋本國人。
讓她心動的是最后一條,東夷居然愿意送她一座島礁何為謝禮,算上上次贏的那座,那她在海外豈不是就有兩處產業了。
月浮光抬眼打量面上看似鎮定自若的彥吉,其實他頻繁眨動的眼睛和無意識吞咽口水的動作,已經出賣了他的緊張心緒。
把禮單放在桌子上,月浮光手指不輕不重點在禮單的最后一條,“彥吉,一個什么也長不出的島礁也想請動本少師出手?
你是不是忘了,這樣的島嶼,我已經有了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