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府外,是對著神像虔誠禱告的那些人,我…我最近兩日似乎在睡夢中能隱隱約約聽見他們的聲音。」
月浮光搖搖頭,「斷斷續續的,聽不真切,不過可以肯定就是祈求莊稼豐收,風調雨順之事?!?
系統空間的白團子聽到這,瞬間膨脹了一圈,宿主,你能聽見這些聲音,是不是說明…你的能力又增強了?
月浮光望著儲物戒中十二顆滾圓的儲能珠,可不是增強了嗎,旱災越發嚴重,百姓們在看不到希望時,唯一能寄希望的就只有神仙。
她這個活著的‘神仙’,可不是成了首選。
希望這些人再努努力,她才有能力真的解了這旱災。
“見過少師大人?”月浮光才走入待客的花廳,北樾幾人就連忙起身給她行禮。
“幾位不必客氣,都坐吧?!痹赂」庖廊槐3种镜睦涞瓚B度。
距離上次拜訪也不過才過去五天時間,她這里,對這些習慣了被人捧著的天潢貴胄來說,可不是個好地方。
有了上次明里暗里的敲打,怎么還有膽子過來?
月浮光掃過幾人,北樾和甘棠幾人笑俱是掛著的勉強,看來他們幾個并不是很情愿走這一趟。
只有東夷兩兄弟,彥吉看見她是一臉的勢在必得,大島則是隱隱的激動。
這貨難道還不死心?難道是自已的手腕太軟,前兩次給了他好臉色,讓這貨產生了什么錯覺?
“少師大人。”果然幾人才坐下沒喝兩口茶,彥吉就急不可耐的率先跳了出來。
他站起身努力挺直他那不滿一米六的身材,嗯,這貨是不是幾天不見長高了點?
宿主,他鞋子里墊了厚厚的軟墊!
原來是穿了增高鞋,真是夠心機的!
北樾他們幾個不說,連甘棠和藍萱兒都比他高,想增高倒也能理解。
月浮光哪里知道,東夷打算和幾國聯姻,聯姻對象之一就是彥吉,他可不得好好維護自已并不存在的形象嗎!
“此次打攪月少師,還是為我東夷降雨一事?!彼麧M臉的激動在說到降雨時,稍有收斂,“我東夷大雨已經連降十五天不歇,彥吉帶著誠意,再次懇求少師大人幫忙測算一二,這場大雨何時能停歇?”
月浮光看著他嘴上說著求人的話,臉上卻傲氣不減半分,不知道這貨是不是從來沒求過人,不知道求人該有的態度,至于他說的誠意可是一點兒都沒看到。
她不接彥吉的話,只拿目光掃另外幾個‘聰明人’。
北樾在月浮光的注視下,臉越來越尷尬,他紅著臉起身道“少師大人容稟,東夷之地連日大雨不止,東夷國上下憂心不已,四島之地更是有多地被淹,東夷百姓死于洪水和饑寒之人已有萬人。”
他窺了眼月浮光的臉色,在聽到百姓死亡過萬時,依然臉色平靜,甚至還有心喝茶吃糕點。
北樾心里嘀咕,這位看來真的如他們探知的消息一樣,不甚在意普通百姓的死活,只看個人喜好行事。
如果真如此,那可真的是不好拿捏……
“所以東夷陛下聽聞少師大人能卜吉兇,觀云氣,算天時,特備下厚禮望少師大人能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