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這里上墳呢!
彥吉此時也從各種心緒中緩過神來,他一咬牙,也跟著跪了下來,匍匐在地道“請神女憐惜我朝百姓,救他們于水災之中。”
月浮光挑眉,神女都喊上了,這是想把她架上高位再道德綁架她!
那也要她有道德才行啊!
她都沒有那玩意,你架再高又有何用?
月浮光油鹽不進,還是那句話,“這和本少師有什么關系?”
彥吉這次只大腦空白了一瞬,便恢復戰斗力,一臉不贊同的望著又開始把玩腰間荷包的月浮光,“您是神女,神女不是應該憐愛世人嗎?
我朝百姓也多有在家中供奉少師大人神像之人,他們也是您的信徒,大人不想救救自已的信徒嗎?”
月浮光嘴角輕輕勾起,掛上一個嘲諷的笑容,“你說的供奉是指即使偷偷給神像上柱香也會被抓進大牢,還是指東夷朝廷但凡發現本君的神像畫像就會被當場燒掉?”
她的笑容越來越大,卻不達眼底,“東夷四島沒有本少師的信徒,所以他們的死活,和本少師有什么關系?”
面對月浮光的質問,知道更多內情的彥吉就像被抽走了全身的筋骨與力氣,他委頓在地一臉的灰敗。
此時他比任何時候都后悔,曾經支持父王對不供奉日照大神反而供奉月浮光神像的賤民大開殺戒。
如果不那樣做,是不是結果會不同?
月浮光:想多了,并不會有半點不同!
彥吉此時的反省并不是認為自已錯了,他只后悔當時為了立威,為了殺一儆百,做的不夠隱秘,才會將此事傳入月浮光的耳中,有了今日之辱。
是的,在彥吉眼中月浮光就是在故意羞辱他,至于原因?很簡單,六國中,只有東夷皇室這幾年堅持打擊國內月浮光的信徒。
戲看完了,月浮光就想趕人,她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茶都涼了,想來幾位也不愛喝涼茶,馬上就過年了,大家都忙的很,我這里就不留幾位用午膳了。”
北樾等人:去獵場的路上,您可不是這么說的!
北樾幾人帶著臉色漲紅的大島和一直低著頭,看不出多余表情的彥吉一路出了于府。
月浮光以為此事就到此為止,除了朝堂的的部分人還在持續關注東夷的降雨何時停止,大部人的心神都放在本國旱災和新年一家團聚及訪友之上。
月浮光這兩年越發疲懶,除了剛來第一年,跟著于老夫人夫婦出門走親訪友的拜年,此后每年她都是窩在自已的院子躲清靜。
“金豆子,叫姑姑!”
月浮光拿著一只墜著紅色流蘇的黃燦燦金鎖,像逗小狗一樣,逗弄著自已大哥家才一歲多一點兒的長子。
“咕…咕!”
“咕…呱!”
被打扮成紅包一樣的奶團子,吸著肚子嘟著嘴,努力想喊清楚姑姑,可惜人小力薄,試了幾次,還是叫出了鴿子和青蛙的叫聲!
“行行行,姑姑聽見了,玉佩給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