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連忙起身,誠惶誠恐的請罪。
月浮光不甚在意的揮揮手道“無妨,都坐下吧!”
“謝少師大人寬宏大量!”兩人小心的的半個屁股挨在椅子上不敢坐實,也再不敢去碰桌子上的茶點。
就怕那個被稱為‘小珠子’的存在,再說出什么驚世駭俗之語。
幾人此時沒有多余精力細想那三千多歲是怎么算的,齊齊望向再次被打斷談話,又被月浮光明確拒絕的彥吉,他此時臉色尷尬而憤怒,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智珠在握。
他扭曲著臉,強忍情緒再次起身,并向前走了兩步,站在月浮光身后的賀槿,立刻摸向自已腰間的佩劍。
身側的沈春鶯默默向前邁出半步,月浮光一揮右手,沈春鶯又立刻躬身,無聲退了回去。
彥吉就像沒有看到兩人的動作,在距離月浮光四五米的距離站定,九十度躬身,臉上也換上悲戚之色,語帶懇切道“少師大人容稟,我東夷之地已經連下十天大雨,眼看還有三天就是新年,而我朝百姓這在佳節,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月浮光點點頭,把玩著腰間玉佩,說出來的話卻冰冷異常,“那和本少師有什么關系?”
就是,神仙之下皆螻蟻,他不會以為我們會在意凡人的性命吧?
螻蟻六人組默默低頭,盡量縮小自已的存在感,北樾更是后悔不該提議來于府試探這位。
他們等會能完好的走出于府,都是地下的祖宗們拼死保佑。
月浮光冰冷無情的話讓彥吉呆楞當場,他們這些人,平日里說話做事,都是怎么婉轉含蓄怎么來,哪見過如此直接之人,而且這話說出來,是完全不顧及自已的名聲和兩國邦交。
彥吉就不明白了,還不滿十二歲的月浮光哪里來的底氣,她就不怕被明熙帝治罪嗎?
臨近過年,已經封印的明熙帝還在御書房勤勤懇懇批閱最后幾本奏折。
突然沒來由的身上一涼,似有所感,總覺得又有刁民要害朕!
笑容僵在臉上的彥吉此時真的無助極了,他求助的將目光放在北燁幾人身上。
剛剛被他踩了一腳的北燁還懷恨在心,對他翻了個白眼后低頭玩自已的手,提議來此的北樾不敢看他,其他幾人也都是低頭裝鵪鶉。
彥吉一臉悲憤,來前不是說好了共進退嗎,怎么一個個都給他裝死!
就在他最無助時,身后傳來一個怯懦的聲音,“少師大人,皇兄和我都聽說您曾受神仙點撥,觀天象便知旱澇,掐指便可算吉兇。”
他撲通一聲重重跪伏在地上,月浮光瞟了眼茶室的木地板,很好沒有壞,否則她定要這人賠的底褲都不剩。
大島直匍匐地上,聲音比彥吉還要懇切幾分,“少師大人有神仙手段,大島懇請您看在兩國邦交和東夷萬千百姓的面上,幫我們測算一次,我朝這場大雨,幾時停歇?”
咚咚咚!
三個響頭重重的砸在木地板上,月浮光看的有點后悔,早知道,這茶室就該鋪上青磚,磕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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