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吉眸光一閃,輕笑道“不瞞幾位,彥吉確實相信那位月少師確有神異之處。”
他抬眼掃過六人,“否則,幾位也不會押著本國的文人學子,不可非議那位。”
幾人臉色同時變了變,北燁更是打起了哈哈“彥吉兄想多了,我等在人家地盤上做客,當人要有客人的自覺不是。”
而被幾人談起的月浮光此時正窩在溫暖的躺椅上,一邊吃著宮里送來的梅花糕,一邊聽系統給她播報最新消息。
「統統,你是說這些都是封堂給皇帝的諫?」
這人腦子很不錯啊,她就在他耳邊多說了幾句,這人就舉一反三,把陰謀陽謀玩出了花。
雖然我看上了你們家,但是我肯定要師出有名,你派水軍入我朝劫掠百姓,我們肯定要帶兵去你家要個說法。
至于這海盜是不是東夷水軍假扮的,不重要。
尤其是國子監學子那條,這和當年某個士兵走失,有什么區別?
宿主,我這次是信了,如果不是我們假扮神明,我們倆加一起都玩不過人家一個人。
它家宿主跟封堂說過的所有話,系統都在場,封堂能從宿主的只片語中想到這么多,心眼子是比它家宿主多太多。
所謂上兵伐謀,大衍如今的應對,比他們君臣一開的計劃可是好太多,至少能為大衍保存數萬將士的性命,還讓其他幾國無話可說。
月浮光得意一笑,身份的差距可以彌補她們智力上的不足,就算自已的行為有所不妥,人家也會自動幫你想好原因,這就是身份帶來的便利。
了解完大衍君臣的打算,月浮光心里放心下來,東夷這才是第一步,其他幾個,如果沒有她的特殊支持,以大衍目前的國力,也是要一個一個啃。
就是不知道她們會不會給他們各個擊破的機會。
想到這,她放下手中的梅花糕問系統,「使團那幾個可還安分?」
自殘的事一次也沒有再發生過。游鳴岷派得人盯的很緊,北燁他們幾次想出門聯絡上京城的探子,也因為身后的尾巴不得不打消念頭。
月浮光想到前些時日系統跟她說的話,問道「因為杜銘起和宋敏等人突然被下獄,北黎購買良種的路子被堵。
老皇帝安插在上京的探子聯絡北燁和北樾二人,讓他們想辦法查清原因,并購買良種的事,這兩人做了嗎?
老皇帝安插在上京城的探子窩點端掉沒有?」
一說起這事,系統馬上就來勁啦,它高興道鄭子誠不愧是鄭楓的爹,爺倆一樣心眼子多。
鄭子誠和太子二人跟著那人找到他們的窩點后,沒有馬上抓人,而是放長線釣大魚。
這不前兩日一舉端了三個窩點抓了十幾號人。
宿主,這三個窩點中有一個是甘盛直接掌控的。
一聽事涉南越,月浮光一下子也來了興致,「不是抓北黎的探子,怎么牽扯到南越?」
這個時代的探子都這么不專業的嗎?成員之間產生橫向聯系就算了,你還跨國,業務開展要不要這么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