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在大衍也困難的時候挖了大衍的墻角肥了外人,此消彼長,幫助東夷度過難關,大衍國內因此藥材和糧食價格都上漲不少。
沒有司馬家補貼,又哪有東夷后來的的崛起?
要知道,東夷拿到的,可是原本要救助大衍江南受災百姓的物資,東夷興,而江南百姓因缺糧少藥死傷慘重。
現如今,司馬一族的墳頭草都枯黃了兩次,這次沒有傾力相助的家賊,東夷又拿什么度過此劫!
明熙帝手指輕輕敲擊著御案,抬眸問霍英,“霍愛卿如何看?還有凌愛卿,國子監的學子這幾日好似十分活躍。”
霍英聽見皇帝點名,穩步出列躬身道“回稟陛下,微臣覺得封大人之有理。”
他斟酌著用詞緩聲道“東夷現在就是是非之地,隨著雨越下越久,內亂必起。
我大衍只要守好海岸線,防止‘海盜’打劫沿海百姓,沒了供給他們撐不了太久。
屆時一個千蒼百孔的東夷才是好東夷。”
封堂眼眸一動,補充道“如果真有海盜上岸,那我朝新水軍剛好用他們練練兵。”
封堂朝明熙帝一拱手,眼睛突然亮的驚人,他道“陛下,臣建議抓到的‘海盜’我們好生留著。
等東夷水患和疫病過去之后,再下‘國書’帶著這些人去東夷討個說法,東夷水軍擾我朝百姓安寧,是不是該和他們好好算算賠償?”
眾人都聽懂了封堂話中暗含的意思,只能說這小子心是真黑,難道這就少師大人格外看重他的原因?
凌穎華也出列道“回陛下,國子監的學子中不乏飽學之士,微臣建議也可輪流派一些人到南邊去。
是親赴東夷救災還是留在大衍救助南方百姓,且看他們自已的選擇。”
封堂又出列補充道“如果有想親赴東夷救災的學子,陛下仁德,朝廷可以派船送他們安全登島,待災后再去接人。
東夷有保證我朝學子人身安全的責任,如果他們出了意外……我大衍定是要找東夷王要個說法。”
好家伙,站在他身邊的凌穎華直呼好家伙,他驚疑的望著封堂,像第一天才認識他一般。
這毒計一個接著一個,說著最溫柔的話,做著最狠辣的事,他這一出口,如果真有國子監的學生昏了頭真去了東夷。
那真的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就算人家在東夷安穩無虞,他都能睜著眼說人死在了東夷!
這點自信和眼力,他凌穎華還是有的!
就像現在還住在驛館里的使團中人,游寺卿一天十二個時辰,派人三班倒一刻也不敢停的盯著這些人,就怕他們傷了病了或者自已玩失蹤,再找他們要人。
非常時期,各國不是旱災就是水災,誰都不好過,大衍可不能因此被懶上,但是不妨礙他們算計別人。
被凌祭酒念叨的使團幾人,此時正圍坐在三天前來過的那間茶室中。
大冷的天,幾人開著窗戶,窗外是幾只如雪般潔白的梅,幽幽的傳來沁人的梅香。
如果不是知道今年冬日雖然依舊很冷,但一片雪花都未落下,那一樹樹的花,都要被人錯認為是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