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撇撇嘴,知不知道有什么打緊,杜銘起真要捧個皇位到他面前,你說他坐不坐?
謝二和謝三不顧兄弟情,忍不住沖杯嚇的半傻的弟弟挑挑眉,意思都在眉毛了,翻譯過來就一句話,‘坐不坐?’
這奪嫡就像某丑國競選總統似的,拉人可不是僅靠嘴上說說就行,那是要實打實給好處,花銀子的。
所以現在的奪嫡,就和主人見過的那個丑國大選一樣,立人設,畫大餅,耗費大量財力物力收買人心。
奪嫡,比選總統持續時間還長,畢竟誰也不知道現在的皇帝什么時候死。
只要皇帝不死,拉攏就不能停,花銀子也就不能停。
聽見最后兩句話,眾人又縮了縮脖子,唉,他們都麻了!
明熙帝:我才是那個最麻的好嗎!憂郁點煙jpg
「所以這個杜銘起為了銀子,打上糧食的主意?他對常平倉伸手了?」
不錯,董千里一開始說的常平倉沒有問題,也是和州這邊的官員從中做了手腳,瞞報虛報的結果。
和州全境,今年大部分地區都種了那三種糧食,可謂是大豐收。常平倉儲糧有一半都是這三種糧食。
主人還不知道吧,這三種糧食的種子在大衍境外都炒出了天價。
這兩年,周邊的鄰居們為了得到他們,可謂是把在大衍安插在各處的探子都調動了起來。
為的就是把良種偷運出境,經過兩年多的努力,以目前各國手上掌握的種子來看,如果不是遇上旱災,再有個三兩年,也能成規模,五年后有望推廣至全境。
明熙帝此時的臉色比聽見事啊活啊的還要黑,系統每說一句,他的臉就黑上一分,等聽到最后一句,已經黑如鍋底,大殿之上也是凍死人的低氣壓,眾臣,除了霍英還在盡職盡責的匯報,其他人俱是安靜如雞,大氣都不敢喘。
跪在地上的董千里忍不住抖了抖,此時他的身邊跪著的人又多了一個,監察御史封堂。
難兄難弟互視一眼,不由得同時想到望鄉臺上的情景。
他們有失察之罪,就是不知道陛下會如何處置。
而王壽辰老大人更是痛心疾首,捂著心臟小聲喘氣。
「難怪前些時日聽說密諜司的監牢人滿為患,找戶部申請銀子擴建牢房和新增牢頭。
原來是因為這三種糧食引起的。所以和州境內所有的常平倉都出了問題?」
站在人群后面的鄭子誠默默咬緊牙關,也跪了下去,這兩年,因為良種,潛藏大衍幾十年,都有了傳承的暗探們,為了此事都不得不動起來。
這也給了他們機會,收獲確實不小,也讓密諜司風光了不少。
這才多久,就聽見這個噩耗,前面的大人失察,他身為密諜司副使,同罪!
那倒不至于,出問題的大約只有一半,準確來說是,這一半出問題的,是里面的那三種高產糧食。
主人還不知道吧,漂亮的賬面和里面的事物根本對不上,大衍的蛀蟲啊,到什么時候都少不了,真的是殺了一批還有一批!
系統的話殺意深深,這些人的貪念,差點兒壞了她們的任務,能不生氣才怪,人命都是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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