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杜銘起和部分官員的上下勾結下,把里面的紅薯玉米土豆換成了陳糧或者有些貪心的官員,為了多貪些沒有按照杜銘起的穩妥法子來。
自以為聰明的以沙石代替糧食,或有些更大膽的,干脆存糧的數量只出現在賬冊之上,倉庫里是沒有的。
聽到這里的謝知泉抖擻著雙腿,要不是謝二和謝三兩個好哥哥架著,他早就腿軟的無法站立。
調侃歸調侃,看他們父皇的臉色,一個弄不少很容易被秋后算賬。況且這兩位也算是過來人,有經驗的很,無論如何,都得安靜聽完,絕對不能擾了那倆祖宗。
否則,罪上加罪!想到這,兩人又想起打在屁股上的板子和閉門思過的那些日子。
他們想說,雖然上朝的日子偶爾會心驚肉跳,但是被關在府里不能出門,又是另一種折磨,所以與被關起來等死和造娃相比,他們更愿意上朝吃瓜。
「杜銘起把替換出來的糧食賣給周邊的鄰居們了?西羌,北黎還是南詔南越?」
這幾國的使團,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到現在,馬上要過年了,還沒有動身回國的意思。
早在一個多月前,各國的文人墨客就到了上京城,月浮光這一個月著實收到不少來自各方的拜帖。
可惜她對詩會文會賞花會不感興趣,一個帖子也沒有應,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這看似‘高傲’的表現不但沒有引來反感和非議,反而名聲在各國文人圈越來越好。
這些人和使團一樣都沒有回國的意思,這是要在大衍過年的節奏。
杜銘起聯系了一個大糧商,計劃近期就會把糧食分批賣出去。
「所以杜銘起這是因奪嫡引起的貪墨,并不是通敵叛國?」
主人,表面上看是因和州以杜銘起為首的部分官員,因為貪婪引起的貪墨。
但實際上事涉通敵賣國,不過這個通敵的不是杜銘起,而是他下面的一個分管鹽糧的同知宋敏。
嚴格來說這個宋敏祖上還是北黎人,前朝時期,連州與和州二州邊境的部分土地都在北黎手中,后來大衍立國時,才被太祖重新奪回。
兩國劃下國界,因此才有了主人的那個三不管地帶。
這個宋敏,主上是北黎人搬遷過去的,后來那片地被太祖收回,其上的黔首百姓也就都成了大衍人。
「所以這個宋敏是人在大衍心在北黎,這次糧食也是要送給北黎?」
經系統提醒,她才想起,自已被封王之后,明熙帝挨著她的三岔地給她劃了好大一塊封地。
這封地,有一部分就在和州!
沒那么高尚!宋敏說到底也是貪。
月浮光突然想到一事,「小珠子,你的意思是我封地也有官員牽扯其中?」
是有幾個牽扯進來,主人不如稟報給皇帝,把這些人換了,自已選一些人上去。
我們自已選的人,出問題的幾率要小得多。最少五代以內給他查的清清楚楚。
「讓我再想想。元康六年那科的新進士除了還在翰林院的,其他都安排好職位。我們想選人,只能等明年開春的恩科,這次會試倒是可以挑一些能干活的舉子進士來用。」
自從她開始做任務,確實有點費大臣,這幾年,從上到下或死或貶或流了不少人,下面著實空出不少職位,這可就便宜了資歷老的官員,和新晉進士們。
「小珠子,你的意思是被杜銘起他們貪墨的糧食還沒有賣掉?」
對,因為糧食才入庫,皇帝派下去的監督官員還算穩妥,親自看著糧食入庫后才的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