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人齊了,聞人忻,你說當如何擬題?”
月浮光把手中的瓜子丟回盤中,又把問題拋給聞人忻,免得一會他們輸了怨天怨地就是不怨自已廢物!
聞人忻躬身道“在下以為,不如我六人各擬一題如何?”
其他幾人紛紛點頭應和,月浮光只笑笑便答應了,任你們如何事先做足萬全的準備。
面對她的身后的詩圣詩仙們,都不值得一提。
這時孔侑突然道“這兩年我等文人間流行寫長短句,我等謂之曰詞。
不如今日這局,既作詩也寫詞,幾位以為如何?”
問是這么問,但是孔侑看著的卻是月浮光。
聽見他的話,月浮光突然就笑了,單憑這幾人居然想硬撼她身后的唐宋兩朝。
何其好笑!
她毫不掩飾自已臉上的笑意,朗聲道“可!”
原本信心十足的孔侑因為月浮光莫名的笑,突然有點沒底起來。
不過箭已在弦,任他有千般想法,也得繼續下去,畢竟事可是他們自已挑起來的。
接下來就是誰先擬題了,月浮光往椅背上一靠,“本少師無所謂,你們幾個隨便誰先來都行?!?
看著她小小年紀,不把幾人放在眼里不說,似乎是真的把這場他們謀劃了近一年的挑戰,當成了一場無足輕重的游戲!
孔侑和聞人忻相視一眼,孔侑先開口道“既然是由聞人賢弟起的頭,那這第一題,就由賢弟先擬題如何?”
“我等自無意見?!睅兹苏f看向上方的月浮光。
月浮光做了個請的手勢道“聞人忻,請出題!”
聞人忻沖眾人拱拱手,裝模作樣的思考了片刻,好似沒有合心意的題目。
一轉身正看到殿中朱紅色的柱子下擺著的開的正艷的菊花,他突然笑指著那叢菊花道“不如這第一題,我們就以菊花為題,詩詞各位自便,幾位以為如何?”
眾人紛紛點頭,這時月浮光也慢慢走下玉階,坐到了大殿中央專門為他們六人設置的座位之上。
聽見以菊花為題,月浮光腦中不自覺就想起了人比黃花瘦。
這一局,必須得請我第一才女照姐出馬。
就在月浮光研墨的時候,其他幾人已經‘有所得’,紛紛揮毫落紙,只能說‘才情’來的確實很快。
片刻之間,聞人忻的詩作‘傲霜’就完成了,南越一人對殿中所有人供人拱拱手,而后朗聲念出他的詩句道“西風削骨百芳凋,獨抱寒枝鑄鐵條。未必孤高皆避世,心燈燃處即春潮?!?
北燁率先撫掌贊道“好詩!好一個未必孤高皆避世。”
其他人也紛紛給予好評,聞人忻此時面上謙遜,但是看他微昂著頭,就像一只才開始戰斗,就確定自已贏定了的公雞一樣,恨不得展開翅膀,展示他身上的華麗羽毛。
然后就是北黎宋賢的‘潑金’。
“誰潑金云滿帝州?萬千箭鏃射清秋。上京馬骨千金價,不抵霜天一朵柔。”
他的詩一出,又是北燁率先大贊道“宋先生好詩句,好一句萬千箭鏃射清秋,這個射字用的極妙。三皇兄以為呢?”
北樾笑著舉杯道“本王敬宋先生,先生大才,不過本王和五弟不同,我更喜歡那句不抵霜天一朵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