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莊的兩次靈雨也都是因她而起,他們一路跟隨,著實得了不少的好處,但是真要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這位少師大人。
想起剛才她進門時說的話,自己和皇莊全體將士的生死榮辱似乎全系在她一人身上。
“陛下,微臣知罪!今日之事全因微臣護持不當所致,請陛下責罰!”沈劍躬身,他愿意承受因自己管理不當的責罰,也更想把自己隊伍中的禍害給找出來。
否則留著這么一個人,他手下之人早晚會被一人連累死。
主人,這個沈劍在管理上確實有其問題,但是也是因為他的某些制度,才導致目前泄露出去的只有土豆。
紅薯和玉米之名現在外界還沒有人知道。
「小珠子,快快說來聽聽。」
主人,沈劍帶人駐守皇莊之后,就給每個將官分派了管理的片區。
向外吐露土豆消息的那個士兵,他們小隊負責的就是看守一百畝土豆。
因為有規定不能亂走,又因他們小隊附近,前后左右所看守的都是土豆地。
導致他以為皇莊之中種植的都是一樣的東西,所以在后來賣消息給東夷人時,也只說了土豆。
「賣消息給東夷,他不是東夷探子?那是其他組織的探子?」
不是,沈劍選擇的這批侍衛,家世相對清白,除了部分人有些小毛病,其他的倒是問題不大。
這個賣消息給東夷人的小兵名喚程二牛,說來也巧,他和火燒皇莊的那三個地痞還是老鄉。
程二牛家住在山后壩,家中還有父母兄弟姐妹六人。
他上面一個哥哥,下面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因為是中間那個,在家不受重視,投軍后還要拿餉銀養家里的弟弟考科舉。
這次他出賣消息給東夷人,也是他那個童生弟弟程山保牽的線搭的橋。
「程山保?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又是如何認識東夷人的?」
主人,程山保本是個讀書人,但是因染上了賭博,欠下大筆銀線。
他為了保住自己的手,在籌錢還債時,對父母謊稱是為了拜名師,買禮品。
但是程家父母雖然平日對他偏愛非常,但一家人的嚼用除了靠地里的產出,他的讀書的束脩全是靠程二牛的餉銀養著。
所以程家二老根本拿不出給‘舉人’老爺買禮物的百十兩銀子,后來程家父母借遍了親戚家,最后還差七十多兩。
這時程山保的學堂夫子許秀才,見其困難,故而為他引薦了劉五郎。
「這個劉五郎就是目前被關在天牢里的小五郎?」
對,就是他,東夷人見皇莊守衛森嚴,便起了疑心。后來程山保和同窗吹噓自己的二哥在皇家近衛營做官,駐扎地就在皇莊內。
這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就被劉五郎幾人的耳中,才有了后來故意引的程山保賭博,欠下賭債,為籌錢還債,全家齊上陣,說服愚孝伏地魔程二牛出賣皇莊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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