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許秀才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會認識東夷人?」
主人,許秀才名叫許童臣,祖上是許閆年,曾任大周朝宰相一職,他的兒子娶得還是末帝的女兒。
這許童臣就是末帝女兒的后代,而且他們家從童家算起來,和童繼業還是姨表親,因著這層關系,兩家早有聯系。
南邊,除了司馬家,其他幾大家族,都做著海上生意,多少都和東夷有點關系。
明熙帝微垂著頭慢慢喝著茶水,仔細看他握杯的手,青筋爆出,顯然是被前朝余孽和東夷人勾結之事給氣恨了。
興州和宜州的童家人已經全部落網,根據他們的供述,魏平等人又查到了新州,各種跡象表明新州藏著童家末帝嫡子的后代。
但是他們一直沒有找到這條大魚,為了不打草驚蛇,對童繼業他們也只是監視,還沒有到收網的時候。
沒想到這里還有與其緊密聯系之人,為復國不惜出賣大衍給外族!
站在角落的董千里望了眼魯奇,身為戶部尚書,自然看過明熙帝命人秘密調查出的各家海貿利潤。
可以說南邊的世家,因為海貿,個個富的流油,卻偷稅偷稅不算,還勾結海寇,現在又勾結東夷人,真是該死!
他只希望工部能盡快造出戰艦,屆時,大衍訓練出的新水軍就能乘著新式戰艦入海平寇,那時就是對司馬家收網的時候。
魯奇當然知道董千里看他那一眼的意思,但是造新型大海船,工部也是摸著石頭過河,想快也快不了。
劉五郎的對外身份是個雜貨鋪老板,經營的店鋪就在花錢他們收保護費的區域。
一次兩人喝酒,劉五郎本來想向他這個地頭蛇打聽皇莊的事,不曾他被花錢灌了一肚子酒,酒醉之時說漏了嘴,讓花錢知道了皇莊土豆之事,便把消息說給了花嶸。
才有了今日火燒之事。
「既然幾個人都已經摸進來,為什么不是偷偷挖幾株土豆,而是要放火燒?」
因為土豆之事,讓皇帝和朝廷在百姓中的聲望日隆,這是磐山這個致力于換一家來坐這個天下的組織不愿意看到的。
只要沒有土豆,皇帝因土豆之名建立起的威望,就會從高山跌入谷底。
明熙帝豁然起身,對魏平,蔡弦和沈劍三人道“三位大人,朕給你們兩天時間。
兩天內朕要看到所有涉事之人全部落網,三個無賴子沒有膽子對抗皇家。
他們身后一定有人,你們去把這些人全部挖出來,一個不留!”
他看著魏平和蔡弦道“尤其是那個黑寡婦,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來!”
主人,掘地三尺根本挖不出黑寡婦。
「為什么這么說,小珠子,你知道黑寡婦藏在哪里?」
嘿嘿,主人,這個小珠子還真知道。他呀現在就躲在南城外清涼山的一處破廟的密室里。
那密室的深度可是三米而不是三尺。
「這黑寡婦還挺會躲,如果真如你所說,那魏平和蔡弦他們可有的找了。」
主人,不打算告訴他們?
月浮光頓了頓道「看在魏延和蔡炳的面子上,我確實要管上一管。如果明天他們找不到再把消息透露出去也不遲。
剛好趁此機會讓他們對可疑人員進行梳理,說不定真能無心插柳,逮到一些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