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占地一百多畝的親王府不但院子眾多,就連當初的種金蓮的荷花池都成了她府里的花園之一。
所以這次避暑,她不光自己過來住,就是幾個姐妹和于老夫人也跟著來了。
都是女孩兒,沒有個長輩在身邊看著,于家大人也不放心。
“這不是才和四妹從外面回來。”
“我和二姐早上去了作坊,精油和香皂都已經制作出來一些,浮光你看看可有問題。”
說著于寧馨從手邊的盒子里拿出幾個小瓷瓶和幾個做工極精致的雕花木盒。
月浮光坐起身,一一看過后,又聞了聞。
精油是月季花,百合花和荷花這些夏季花卉。
“氣味挺好聞,你們這東西做的及時,剛好我的梅花和蘭花香露用完了,梨花和桃花香露也不剩幾瓶。”
放下精油香露,她又拿起雕花木盒中的香皂,一股好聞的花香味直沖鼻腔。
一塊塊如凝脂般粉白,淡黃,瑩白的香皂上面,都雕刻著不同的漂亮花卉圖案。
其精致程度,更勝她系統商場買到的那些。
“外觀漂亮,姐姐們可試過效果?”
“我們幾個都試過,用過后皮膚細膩光滑,去污效果也極好。”
于寧馨伸出自己瑩潤的小手,輕嗅了下道“留香也持久。”
“浮光,三妹她們還在兩個作坊里看著,如果你這邊沒有問題,那我們就加大生產了?”
于寧萱是個急性子,“春天做的那些早就售罄,我這每一天都要收到好幾封從城里送來的信件。
都是各家夫人小姐差人送來的,催我我們上新貨呢!”
說到這于寧馨就捂嘴笑道“就是母親和祖母那里也有不少夫人拐彎抹角的在催。”
提起這事,于寧萱也笑“幾個兄弟和祖父叔伯那里也沒有躲過。”
她看著悠閑躺在搖椅上的月浮光道“家里估計就只有浮光面前最清凈,沒有人敢來催。”
聽她祖父說,陛下多次明示暗示,家里的存貨都進了宮,祖父現在都怕單獨被陛下召見。
月浮光笑道“催也沒有用,就算我們不故意搞饑餓營銷,就現在的產能也不可能跟得上她們的需求。”
“不擴大經營嗎?”
月浮光搖搖,“等過幾年再說。”
現在朝野上下那根弦都被她緊了緊,三年旱災的鋼刀懸在頭頂,土地都被用來種植能入口的東西,她暫時就在自己的地盤上玩玩就夠了。
說完這事,她把話頭又轉回電報上,“二姐,二哥可說是否查清對方的底細和來意?”
“二哥電報上說,鄭楓和張放帶著人抓了幾個,都是西羌和北黎那邊的探子。至于目的,自然是見那里種的東西新奇,過去打探消息的。”
于寧萱想了想又道“大衍上下都知道你找到了高產良種土豆,我猜,他們應該是想看看你的三岔地有沒有種土豆!”
月浮光一笑,聽見于寧萱的猜測,覺得自家二姐真的是動過腦了。
“那真是要讓他們失望了!”
月浮光的笑容里充滿了惡意,“這種人是抓不干凈的,等他們發現我的稻子高產,一定會忍不住動手。”
于寧馨有點擔心,“護軍下一批兩千人要八月底才出發,那五千人能不能頂得住西羌和北黎的刺探?”
只是派遣探子還好說,如果派軍隊過去,五千人還都是沒有見過血的新兵,不一定能應付得來。
等他們發現有利可圖,這兩家很可能會聯手,就像前幾次對浮光搞的刺殺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