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明熙帝一個手抖,不小心把自己胡子拔下來兩根。
明熙帝:手滑了!
眾大人:陛下,你戲演過了!
太子摸著自己光潔的下巴:聽見自己危已的消息,我的反應是不是太淡定了點!
他們君臣早就知道這些,所以他并不是很擔心。
現在唯一想不通猜不明的是少師大人為什么突然告訴他們這么多,是對他們改變的了想法,想拉大衍一把。
還是因為今日的刺死,讓她徹底失望,在做走之前的最后提醒,以全他們多日相處之情!
主人,你為什么突然告訴皇帝這些,不怕他治你一個妖惑眾之罪?
咱們不是說好看他起高樓,看他樓塌了,都不管的嗎?
怎么就改了主意,提早對他們預警了呢?你看這些人的樣子,也不像是能聽得進去勸的??!
明熙帝:什么叫治妖惑眾之罪?少師大人肯明說,我們因此就不用做什么都偷偷摸摸的,不知道有多高興!
誰敢治她的罪!
文武群臣試圖努力擺正表情,反擊神器大人說他們聽不進去勸的話。
他們明明就超好說服的好不好!
至于起高樓和樓塌了的事,外面風大,他們…沒有聽見!
「這不是受了太多香火,趁著這個機會給他們一點預警,也算是了卻了因果。
今日之事,讓我有點厭煩?;实廴绻苤挝已蟊娭锞妥詈昧?。
我們剛好有借口離開此地,自此天高海闊,什么地方去不得!」
明熙帝君臣:想拋下我們跑路?您休想!
戶部尚書首先跳出來問道“少師大人說的這個干旱發生在何時何地,我戶部也好做好應對準備?!?
“何尚書都不求證一下的嗎?”
何洪光堅定的搖頭,“不用求證,下官信得過少師大人之?!?
說著他還沖月浮光躬身一禮,算是謝過她的直不諱。
王壽臣也接話道“老夫也信少師大人的話不是危聳聽。還有何事少師大人但說無妨,我弘農寺也要為全天下的百姓提前做好準備?!?
見臣子們都表了態,明熙帝也趕緊道“浮光,朕也信你!朕還要替天下百姓謝你的直。”
謝知宴也接話道“是啊少師大人,如果以后還有類似消息,請您務必直不諱?!?
說著他也起身沖月浮光躬身一禮“孤也代天下百姓謝過少師大人的示警。”
月浮光抬了抬手道“太子不必多禮。既然諸位信得過,那我就直了。”
她掃視眾人,最后目光落在明熙帝身上,“陛下,大旱發生在元康八年春。其實旱情從元康七年初冬就有征兆。
到了元康八年春一滴雨未下,天下人才驚覺大旱降至。至于范圍……”
她望向眾人一臉肅然道“北到北黎,東至青州,西至西羌。就是雨水最充足的南邊,南詔和南越開始也有部分地區干旱,但是到了后來,這個兩國又大雨傾盆連下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