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人去扶。
張懿就那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蘇看著暈厥倒地的張懿,不禁一愣。
這家伙是故意的吧?
弟子背刺都沒暈,自已說一句風涼話,他就氣得暈倒了?
碰瓷?
“太上皇,我等之所以做這些錯事,全都是張祭酒指使的,還請太上皇饒命啊!”高祥偉等人見張懿暈倒,頓時一股腦地將鍋甩他身上。
李元見這三人無恥的樣子,不禁露出厭惡之色,擺了擺手道:“帶下去。”
王原也沒辦法,只得叫人將這三人和已經嚇破膽的錢員外帶了下去。
高祥偉等人還在求饒,錢員外面如死灰已經嚇破了膽,下身濕了一片。
百官見此事塵埃落定,皆是閉口不。
高祥偉和錢員外不過是無足輕重的小角色,這件事最大的影響是張懿,現在太上皇和李玄的態度不明,大家也不愿意多嘴。
“高士林,將張祭酒送回府中吧。”李玄看向地上躺著的張懿,最終還是說道。
高士林聞,連忙叫來禁軍幫忙。
將張懿給抬上了馬車。
等事情都處理完成。
李玄這才看向蘇:“對于此事的處理,你可滿意?”
“陛下,是否還忘記吏部作偽證之事,崔大人應該擔責?”蘇卻不依不饒。
崔閑原本見李玄和太上皇都沒提這事,以為自已可以蒙混過去,沒想到蘇這混賬東西竟然死咬著不放。
“陛下,臣冤枉啊,吏部上上下下那么多事情,臣怎么有心力去關心一個小小員外,下屬辦事不力臣用人不善認罰,可蘇大人口中的作偽證,臣萬不敢認!”崔閑連忙跪拜下去。
現在他很后悔,沒事去賣張懿什么人情,像其他人那樣旁觀不好嗎,弄得現在一身騷。
最重要的是蘇這家伙,不講道義,逮著機會就要弄他。
“吏部侍郎崔閑用人不善,罰俸三年,盤查吏部卷宗,若再有紕漏朕嚴懲不貸!”李玄深吸口氣,淡淡開口。
崔閑聞,這才松了口氣。
這些懲罰,在他看來都不值一提,而且李玄只說他用人不善,算是給了他一個臺階。
“謝陛下隆恩!”崔閑連忙謝恩。
蘇聽到李玄這不痛不癢的懲罰,不禁撇了撇嘴,不過他也知道這件事的確與崔閑沒太大關系,他之所以提出來,也只是為了惡心一下這家伙。
事情處理完。
李玄這才從凳子上起身,對李元行禮道:“父皇,隨兒臣回宮吧。”
李元神色間閃過一抹無奈,他也知道自已太上皇的身份已經暴露,不可能再在萬年縣待下去。
而且,就算他繼續待在徐家,徐家人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樣對待他。
李元目光掃視著徐泰等人,后者皆是露出誠惶誠恐之色。
“你們先出去。”李元對眾人擺了擺手。
他還有話想和徐家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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