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外。
捕快集結。
蘇騎在馬背上,靜靜地等待著。
很快,趙志成就將錢員外給帶了出來。
錢員外很明顯是在牢房內一夜未睡,頭發凌亂,神色疲憊。
可是看到衙門外這么多人時,他卻露出了得意地笑容:“呵呵,蘇大人,早就告訴過你,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才一晚上而已,蘇大人就扛不住了?”
說到這里,他話鋒一轉,似笑非笑道,“不過嘛,本員外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現在立刻跪下給本員外賠罪,或許本員外會給你美幾句。”
剛才在牢房里面。
趙志成為了自保,私下給他說了不少好話,他就以為蘇扛不住壓力,讓趙志成將他給放了。
其實之前萬年縣也來過不少官員。
錢家也和他們產生過沖突。
那些官員一個個鼻孔朝天,可等他與帝都的關系通氣之后,哪個不是灰溜溜地給他擺酒道歉?
在這個世道,關系才是天。
可是,面對錢員外的囂張,蘇理都沒理他,對趙志成說道:“趙師爺,愣著干嘛,裝車。”
“啊?”趙志成看向遠處的囚車,“大人是想?!”
上了囚車拉出去,就是游街示眾。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但凡游街示眾者,都是定了罪要昭告鄉里。
可錢員外所犯之罪,完全有借口洗脫,若這時游街就徹底沒有回轉余地了。
“本官說話不好使嗎!”蘇語氣沉了下來。
這趙志成雖然能力出眾,可心有反骨,蘇最近倒是忘了敲打他。
“小的立刻去辦!”趙志成見蘇拉下臉,連忙行了一禮,招呼著捕快將錢員外給押上囚車。
“蘇,你敢!你知不知道自已在做什么!”錢員外臉色巨變,瘋狂掙扎。
趙志成見狀,心里一狠,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強行站隊,猛地一巴掌甩他臉上:“老實點!”
“趙志成,你在找死!!”那錢員外雙目猩紅,整個人仿佛一頭發狂的猛獸,畢竟剛才在牢里,這趙志成還對他恭敬有加,可現在竟然敢當眾扇他的臉。
不過,他被幾個衙役拖著,根本沒辦法反抗,上了囚車之后套上手鏈腳鏈,錢員外依舊在瘋狂掙扎,嘴里破口大罵:“你們不得好死!放開我!你們知道我背后是誰嗎?!放我出去!!”
咆哮聲中。
趙志成上前,對蘇點頭哈腰:“大人,已經裝車了。”
蘇這才點了點頭:“上馬。”
“去哪兒?”趙志成問道。
“游街示眾,順便去徐家。”蘇道。
“真要讓錢員外游街示眾……?”趙志成遲疑道。
這件事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
游街示眾,就代表著將錢員外的罪行昭告給鄉里鄉親,可現在錢員外都沒有在口供上簽字畫押,有些不符合規矩。
若是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就完蛋了。
“怎么,不讓錢員外游街示眾,難道趙師爺想去?”蘇似笑非笑問道。
趙志成臉色一凝,一個箭步沖到囚車前的馬匹旁,熟練地翻身上馬,對身后的衙役喝道:“大人有令,將錢員外游街示眾!”
頓時,衙役們拿出游街的那套行頭,開始站好了方隊。
等大家都準備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