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如此?”魏隱雖然還是不明白其中到底是什么原理,可見蘇之鑿鑿,他倒是相信的。
畢竟那下雨之時,的確有伴隨著云一起。
蘇又取來幾個茶杯,分別在里面倒入不同的茶水,然后用筷子輕輕敲擊杯口:“魏兄可知,為何這杯里水量不同,敲擊發出的聲音也不一樣?”
魏隱神色凝重,自已也拿起筷子敲擊幾下。
果然,他每次敲擊用的力道都差不多,可每一個杯子發出的聲音都不一樣。
蘇解釋道:“這是因為聲音其實是一種振動,振動通過空氣傳入咱們耳朵,引起耳膜的反饋,咱們才能聽到聲音,而這杯中的水量不同,導致振動不一樣,咱們聽到的聲音自然也不一樣。”
“聲音通過振動……”
魏隱眼神清澈地問道:“那為何隔得遠了,就聽不見別人的聲音?”
“因為振動屬于一種力量,而力量在傳播時都會慢慢減弱,這就是聲音近大遠小的原因。”蘇笑道。
魏隱聞,徹底傻眼了。
他自認為自已學富五車,任何事情都難不住他,可他今日卻被蘇的一番論,導致多年來的觀念在慢慢崩塌。
爐灶冒的熱氣是水,聲音是通過振動傳播。
這些東西,若是讓國子監那些大儒聽到,絕對會被說成離經叛道,可蘇卻解釋得這么認真,不像是在胡編亂造。
“看來魏兄還是不太了解,今日既然談到此處,在下也頗有興致,不如咱們來玩個小游戲如何?”蘇輕笑道。
在魏隱主動問起這些事情,而且充滿了好奇,他心里就有了一個打算。
這魏隱是帝都有名的才子,且是朝堂清流之首的魏崢之子,如果能夠拉到萬年學堂來當學生,絕對是一個完美的金字招牌。
“什么游戲?”魏隱問道。
蘇沒有解釋,而是讓小蝶去準備了一根細繩和兩個竹筒。
他先將竹筒的底部鉆孔,然后將細繩穿過空洞固定住。
魏隱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神色中帶著疑惑與好奇之色。
等竹筒做好。
蘇又檢查了一番,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將一個竹筒給到魏隱,帶著他來到庭院的入口處,“魏兄,你就站在此地不要動,將竹筒扣在耳朵上。”
魏隱雖然不知道蘇在干什么,可他還是很聽話地按照蘇的指示,將竹筒扣在耳朵上。
而蘇則是一邊往后退,一邊將繩子給拉直。
當他退到庭院最里面的時候,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魏隱站得筆直,不敢有所動作。
就在他滿心疑惑之時,那竹筒里面卻突然傳來蘇的聲音:“喂喂喂,魏兄能聽到嗎?”
那感覺就像蘇在他耳旁說話一樣,嚇得他猛地轉頭,卻并沒有見到蘇。
他是親眼見到蘇進屋的,而且這個距離除非張口大喊,否則他不可能聽到蘇的話。
“你將竹筒放在嘴邊,然后對著里面說話,說完就放到耳旁。”就在這時,竹筒內又傳來蘇的聲音。
魏隱聞,將竹筒放在嘴邊,然后用正常的聲音道:“安平侯,舉杯邀明月后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