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聽信了小人的讒,才犯了這個錯。
而不是陛下的決策失誤,導致的滄河城危難。
這個“小人”,才應該承擔主責。
“陛下,杜大人所極是,自古奸臣才是禍國殃民之根本,請陛下明鑒啊!”
“請陛下明鑒!”
“請陛下明鑒!”
原本準備看戲的文臣們,似乎觸發了關鍵詞。
紛紛出附和。
李玄見眾人的反應,又好氣又好笑。
氣的是這些文臣的確吃準了他,他看中自已的名聲,的確有幾個文臣因為罵皇帝,獲得了不錯的官聲。
這次的確是文臣反對,他執意出兵,被罵了還真沒辦法反駁。
而笑的是,文臣們諫的時候,還能費盡心思把蘇那小子扯進來,以往都是自已一個人被罵,現在還有人幫自已分擔火力。
“你們口中的小人,可是蘇?”李玄故作疑惑問道。
“正是那安平伯蘇,當時我等都反對出兵,他卻用復合弓與手榴彈蠱惑陛下,如今還想出征倭國,簡直就是禍國殃民的大奸佞!”杜倫義正辭道。
而蘇衛國聽聞這杜倫將鍋甩給自已兒子。
頓時就不爽了:“杜大人的意思是,兒給大乾貢獻的這些復合弓與手榴彈,還有錯了?”
“這些武器自然有功,可他不應該蠱惑陛下妄動刀兵!”杜倫冷笑道。
“所以我大乾就任由突厥騷擾不管?”蘇衛國咬牙切齒道。
“那么如今蘇將軍覺得,是出兵好,還是不出兵好?”杜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蘇衛國被他這個問題給問到了。
如果從滄河城的事情來看,當然是不出兵要好。
可戰場形勢萬變,誰又能保證永遠不會吃虧?
將這場戰斗全都歸結到他兒子蘇頭上,完全沒道理的。
不過蘇衛國也不知道如何與杜倫爭論。
打仗他在行,動嘴皮子十個他都不是這些文臣的對手。
李玄見狀,轉頭看向高士林:“去把安平伯叫來。”
事到如今,只能讓這小子來攪渾水了。
不然這些文臣會一直沒完沒了。
聽到李玄要叫蘇,眾文臣臉色一變。
經過之前無數次的教訓,他們可是知道這家伙有多難纏。
口頭爭論他們從來沒贏過。
而且此子可是敢動手的主。
不過杜倫卻依舊面不改色,笑著道:“臣正有此意,讓安平伯來到殿前對峙!”
“朕看你還有話要說,繼續吧。”李玄點了點頭,依舊像往常一樣,沒有發表任何看法,淡淡開口。
“其三,也是臣最痛心之處,陛下重武輕文,覺得讀書人不能打仗,可是卻忘了那戰場上兵法謀略之重要性,安祿身為讀書人,能夠用兵法謀略,讓大乾栽這么大的跟頭,不正是說明讀書對于戰局影響有多大嗎?”杜倫繼續說道。
“放你娘的屁,兵法謀略與讀書有何關系?”一個武將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這杜倫所,已經不是單純地要個官聲了。
而是想提高天下讀書人的分量。
甚至想要讓文臣插手武將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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