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邊境混亂,實屬外憂,他不能看到內患發生。
“其實陛下不必為難,世人都說蘇那孩子紈绔不堪,不學無術,可臣妾卻覺得他比常人都要聰慧,陛下只需要保證他不被人欺負,不受冤屈即可,是金子總會發光的。”上官皇后語氣真切。
“看來,你對這個未來的女婿的評價,已經到了滿分。”李玄調侃道。
“不是臣妾對他評價滿分,而是他的表現,讓臣妾不得不給他滿分。”上官皇后糾正道。
如今內帑的危機已經解除,甚至還非常富裕。
這些全都是蘇的功勞。
再加上他的商業才能,和詩詞方面的造詣,堪稱駙馬的不二人選。
“朕對他也很滿意,不過明日千秋節安寧的身份就要被那小子知道……”
說到這里,李玄嘆了口氣,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別人都是爭著搶著當駙馬,這小子卻主動提出退婚,他是真猜不透這小子是怎么想的。
而且,李昭寧瞞他這么久,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心生怨氣。
“其實臣妾也有些擔憂,只不過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咱們就算擔心也無用。”上官皇后寬慰道。
李玄點了點頭。
的確,事已至此,只能看明日的情況了。
只是李玄不習慣無法把控的事情,心里才有些不舒服。
他又喝了口茶,深吸口氣,一把將上官皇后給攔腰抱起:“明日一早還要告祭太廟,就早點歇息吧?”
“陛下,不可!”上官皇后卻是臉色一變,連忙拍打著他肩膀。
“怎么了?”李玄滿臉疑惑地將她放下。
“剛才太醫給臣妾診脈……”上官皇后低垂著腦袋,臉上露出些許羞意。
“婉兒你生病了?”李玄一把抓住她的手,急忙問道。
上官皇后聞,沒好氣地瞪了李玄一眼:“是喜脈。”
“喜脈啊。”李玄說著,突然就愣在原地,然后滿臉驚喜地看著上官皇后,“喜脈!”
“沒錯。”上官皇后輕嗯一聲。
“哈哈哈,明日千秋節,今日又診斷出皇后喜脈,雙喜臨門,祥瑞之兆,這是祥瑞之兆啊!”
李玄朗聲大笑。
臉上愁容都一掃而光。
這段時間,他一直煩心朝政,如今聽到此喜訊,多日來的郁結全消。
“都已經有身孕,還不好好休息,這些事情交給下人做不好嗎?”李玄狂喜之后,對上官皇后責備道。
“陛下,臣妾又不是第一次了,還不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嗎?”上官皇后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李玄哈哈一笑,在她腦袋上點了點:“朕總是說不過你。”
上官皇后靠在他懷中,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其實這件喜事還要感謝蘇,畢竟她和李玄都已經老夫老妻了,感情再好也少了些以往的激情,可蘇那香皂讓兩人一起沐浴,她身上彌漫的香味李玄很喜歡,還有口紅也讓老兩口又多了幾分情趣。
所以,這段時間兩人房事就頻繁起來,一來二去就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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