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接下來的手術至關重要,他要以最好的狀態陪伴小柔度過這個難關。而小柔在睡夢中,臉上也帶著幸福的微笑,仿佛已經預見了手術成功后的美好未來。
10月19日晚上,阿金看著躺在醫院病床上的小柔,默默祈禱著她第二天的手術能順順利利,別再受那么多痛苦的煎熬。
小柔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阿金守在床邊,虛弱地笑了笑,“阿金,別擔心,我會沒事的。”阿金強忍著淚水,擠出一個微笑,“我知道,你最堅強了。”
第二天一早,護士來通知準備手術。阿金和小柔媽媽陪著小柔前往手術室。小柔緊緊抓著阿金的手,阿金不斷地安慰她。到了手術室門口,小柔被推進去的那一刻,阿金感覺自己的心都揪起來了。
漫長的等待開始,阿金和小柔媽媽在手術室外坐立不安。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煎熬。
終于,手術室的燈熄滅了,醫生走了出來。
阿金和小柔媽媽立刻沖上去,焦急地詢問情況。
醫生微笑著說:“總體來說這次切割很成功,不過沒有完全切完,還有0。1毫米左右,緊貼血管的位置,無法切除,等她慢慢恢復后再看看用什么辦法抑制擴散,不過你們放心,七八年內是不會出很大問題,畢竟她現在還年輕,往后就難說。”
作為這次手術主要負責人詹寧斯教授只好如實相告,他已經盡力了,那個位置,以目前的醫療技術,他是不敢切割,太危險了,他只能盡量減少殘留面積。
小柔媽媽和阿金聽到這樣的消息,既欣喜又難過。
欣喜的是小柔至少還能活下去,難過的是殘留的病變因子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旦擴散,就是侵蝕血管了,基本就宣告小柔的生命進入倒計時,他們也知道這個不能怪詹寧斯的醫療團隊,他們真的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不管怎樣,先活好當下吧。
阿金想通了之后,繼續跟詹寧斯教授交談了起來,詢問他關于小柔現在的精神狀態,和蘇醒的大概時間。
“這個不好說,儀器上顯示她現在處在深度昏迷狀態,什么時候蘇醒就得看她的意志力,這次手術對她的影響很大,你們慢慢等待吧,多給她點鼓勵,可能就會蘇醒得快些。”
阿金和小柔媽媽聽完,點了點頭。回到病房,阿金坐在小柔床邊,緊緊握著她的手,輕聲在她耳邊說:“小柔,你一定要快點醒過來,我們還有好多美好的未來要一起去經歷。”小柔媽媽則在一旁默默抹淚。
接下來的日子,阿金日夜守在小柔床邊,給她講他們過去的趣事,鼓勵她快點醒來。小柔媽媽也變著花樣做各種有營養的食物,盼著小柔醒來能吃一口。
奇跡在一個多月后的午后發生了,小柔的手指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阿金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連忙叫醫生。醫生檢查后說恢復得不錯。小柔看著阿金和媽媽,虛弱地笑了笑。阿金緊緊抱住她,“小柔,你終于醒了,以后我們一起面對所有困難。”小柔點點頭,雖然未來還有未知的風險,但此刻,她在愛人與親人的陪伴下,充滿了對抗病魔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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