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雖然醒了過來,但她還異常虛弱,也許是多次開顱的原因,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了精氣神,阿金看著她都心疼不已。
小柔現在還不知道這次手術的結果是怎樣的,所有人都打算瞞著小柔先,畢竟這次手術不算完全成功,還剩有少量的瘤粒子沒法切割,詹寧斯教授也說了不能繼續切割,只能靠其它辦法來抑制它的擴散,爭取讓小柔繼續活下去。
大家都清楚,這個辦法不是長久之策,但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至少還有幾年的時間來尋求其它的醫治手段。
這樣的情況,傷心難過也無濟于事,只好聽天由命,活好當下,才是對小柔最大程度的負責。
“媽,最近你守在醫院也辛苦了,接下來一段時間我來照顧小柔吧,反正她已經醒了過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阿金對小柔媽媽說道,他看著她憔悴的模樣,只能這樣寬慰她,自己承擔起男人該有的責任。
“阿金,沒事,我還能熬得住,有些事你辦不來,有我在方便些。”小柔媽媽說道。
阿金也清楚她的考慮,但這些男女之間的事,他都沒放心上,他是小柔的男人,至于那些事,他一樣不會覺得尷尬,現在在阿金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照顧小柔,往后的每一天都要讓她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
“媽,我不覺得尷尬,只要小柔需要我照顧的地方,我都會義不容辭,反正這里也是獨立的病房,沒有外人,再說,現在這種情況,還考慮那么多干嘛,媽,你就聽我的,你回姑姑家里休息幾天,等你氣色好點,小柔也差不多能適應病房的東西,別讓她看到你太憔悴的模樣,增添她的煩惱,聽我的,好不好?”阿金繼續跟小柔媽媽解釋著。
“好吧,阿金,那就辛苦你了,我回去休息三天,然后過來換你,這段時間我也確實心力交瘁。”
“嗯,回去吧,這里就交給我了,等小柔問起,我就告訴她是我的意思。”阿金說道。
小柔媽媽走后,阿金便全心全意地照顧起小柔。他每天早早來到病房,給小柔帶來她愛吃的早餐,一口一口地喂她。空閑時,就坐在床邊給她講笑話、分享外面的趣事,逗得小柔時不時露出虛弱卻幸福的笑容。
一天,小柔突然問:“阿金,我這次手術怎么樣啊?”阿金心里一緊,但還是笑著說:“手術很成功,你就安心養病,過段時間就能出院啦。”小柔看著阿金的眼睛,似乎想從里面找到真相,可阿金的眼神真誠又溫暖,她便信了,乖乖地點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阿金依舊細心陪伴。他還會在病房里布置一些小驚喜,比如用氣球和彩帶裝飾,讓病房充滿溫馨的氛圍。小柔的氣色也漸漸好了起來,兩人在這小小的病房里,感情愈發深厚,仿佛外界的一切難題都無法將他們分開。
轉眼間來到了2015年的元旦,這是小柔這次手術臥病在床的第七十三天,期間除了阿金會扶著她下床去上廁所,她基本沒有離開過病床,一直在那里躺著。
“阿金,今天是元旦,新的一年又開始了,這三年來辛苦你了。”小柔注視著阿金的眼睛,她是真的覺得阿金為了她付出了太多。
“傻瓜,跟我說這些干嘛,能跟你在一起,我一點也不覺得辛苦,只要你能恢復常態,一切都值得,小柔,不過醫生說,往后你還要繼續治療,繼續吃藥來防止那些不聽話的頑固分子擴散,你怕不怕?”阿金把手術不完全成功的因素繼續隱瞞,導向后續的護理方面,他不想小柔過度擔心,出現消極的情緒。
小柔聽到阿金這樣的話,也猜到了阿金隱瞞了一些事實,但她并未說破,只是笑著說“阿金,我不怕,有你在身邊,我會一直堅持下去,我不會不開心,哪怕明天結束生命,我都會微笑面對,因為我的生命里有你,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