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氏這幾天高興得很,讓佟媽媽帶著人打掃院子,準備接下來柳府二嫡女一起嫁進侯府的盛大婚禮。
佟媽媽來喊了蘇綿綿幾次,蘇綿綿都以要侍奉司常煜為借口,避而不見。
這一日,蘇綿綿剛到醫館,就被九千歲的人請去了千歲府。
“事情做的很漂亮啊!”九千歲照舊一身黑衣,帶著玄鐵面具,冷冷地打量了蘇綿綿。
蘇綿綿抬眸望著男人的咽喉。
上一次給司常煜針灸之時,她故意觸碰了司常煜的喉結,那觸感,那弧度,是有些相似,但是體溫不一樣。
雖然蘇綿綿的心中已經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但是卻不打算繼續探究下去。
畢竟知道太多,死得越快!
蘇綿綿的目光快速地從男人的喉結上抽離,斂眼低眉恭敬地說道:“妾身不知道九千歲這話是何意?”
“不知道?”九千歲冷笑,“你將本王的舉薦信給了柳意舟?”
“原來千歲爺是問這件事情嗯!”蘇綿綿抬眸笑著回答,“是的,那封舉薦信是給了柳侍郎家的公子,如今柳公子已經去兵部任職了,還要多謝千歲爺的舉薦!”
“你說的老主顧,就是柳老三?”九千歲沉聲問道。
“是!”蘇綿綿點頭。
“那宮中流也與你有關系了?”九千歲眸中一暗。
蘇綿綿抬眸:“九千歲,我沒有本事將流傳到宮中去,我沒有權勢,只有一點小錢,只能買通酒肆的說書先生,在民間嚼點舌頭,傳點是非,其他的,能力真的有限。”
九千歲那雙躲藏在玄鐵面具后的冷凝眸子,閃爍了一下,似乎在掂量蘇綿綿這話的可信度。
的確,蘇綿綿沒有攪亂朝堂與內宮的本事,但是有一個人有!而且事情的走勢,對那個人有利!
“看來你對侯府家二公子還是有情分,一下子為他找了兩位嫡女做夫人!”九千歲再次冷哼。
“九千歲要嗎?”蘇綿綿抬眸笑嘻嘻地問道,“如果將這兩位嫡女給九千歲,九千歲可愿意娶?”
九千歲冷哼了一聲:“庸脂俗粉,也配!”
九千歲薄唇輕嗤,眼底寒意浸骨,仿佛那兩位家世顯赫的嫡女,在他眼里連塵埃都算不上。
蘇綿綿輕輕笑起來,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誘惑:“您瞧,您都瞧不上的女子,那侯府,那司常安卻拿著當寶貝,而且他這般費心費力地算計來、爭搶去,到頭來,說不定是個更大的笑話!”
九千歲目光沉沉鎖在蘇綿綿的臉上。
這女人得嬌軟無害,字字句句卻都在撥弄朝局人心,分明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她之前不是對司常安愛而不得么,現在看來,他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想要什么了!
“千歲爺,可需要妾身為您祛除寒毒?”蘇綿綿見九千歲不語,又低聲問道。
九千歲緩緩抬了抬眼簾:“不用,給本千歲治療的那位大夫說了,絕對可以在一個月之內,給本千歲治好寒毒,這算起來,還有二十天就能祛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