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侯拍了拍司常安的肩膀:“你還年輕,還沉迷這些兒女私情,等你真正成熟就會知道,這些都是你成長路上的墊腳石,好男兒,志在權勢!”
司常安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抬眸問道:“那父親當年對司命公主,也是這般想的嗎?”
安樂侯皺眉,臉色十分難看。
司常安趕緊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侯府之中,司常煜悠閑地逗著蟈蟈,偶爾看一眼不遠處的廚房。
廚房里,蘇綿綿正帶著小詞做小籠包。
“嘔!”蘇綿綿聞著那油煙味道,忍不住干嘔了一下。
小詞趕緊上前問道:“小姐,最近您總是反胃,是怎么了?”
蘇綿綿笑笑,搖搖頭,心里卻想著,該安排個住的地方了,說不定過幾個月,就會離開這侯府。
這會兒,小一急匆匆地進來,走到司常煜的面前,稟報了什么。
蘇綿綿心中一動,也上前去。
“聯姻?”司常煜冷笑,“一筆好買賣啊!”
司常煜說著,抬眸,望向前來的蘇綿綿:“人家做生意的本事,可比你強多了!”
蘇綿綿愣了一下,問道:“怎么了?”
小一看了一眼司常煜。
司常煜點點頭。
小一也就說道:“侯爺剛才帶著二公子前去相府算賬,說是要拉著相爺去告御狀,剛才興高采烈地回來了。”
蘇綿綿揚眉:“告御狀贏了?”
小一搖搖頭:“不是,御狀沒去告,二公子有了另外一門親事,是戶部侍郎柳尚書家的獨女,叫做柳意卿,而且二公子很快要去軍部任職,說是正四品的常威將軍!”
蘇綿綿忍不住嘲笑一聲:“的確是好買賣!”
司常煜緩緩地抬起茶杯來,呷了一口茶,慢條斯理地開口:“司成衍這個人,一向會權衡利弊!”
司常煜的話聲剛落,就聽到西園門口,傳來佟媽媽的聲音:“蘇夫人,咱們老夫人有請,說是請您過去商量一下二公子與柳尚書愛女的婚事。”
蘇綿綿揚揚眉,這盧氏也真是沉不住氣,這么快就派人告訴她這件事情,一定是想看她不爽的樣子。
蘇綿綿站起身來,對著司常煜說道:“世子爺,那妾身就先去了!就不知道這二夫人去世,二公子這么快迎娶尚書家嫡女,會不會讓外人笑話!”
司常煜冷笑:“笑話?這安樂侯府什么時候怕別人笑話過?不過你說得很對,這柳意柔的尸骨未寒,司常安就忙著迎親,是太過著急了!人一急就容易出紕漏!”
蘇綿綿笑著點點頭,轉身前去。
這會兒大廳里,盧氏一掃剛才柳府來報喪的絕望與不知所措,變得得意又招搖:“綿綿啊,咱們侯府又有喜事兒了,這一次,本夫人就全部交給你來操辦,如何?”
蘇綿綿裝作吃驚的模樣問道:“夫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早晨的時候,柳府才來報喪,說是柳意柔昨晚病逝了,二公子怎么這么快就要娶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