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柳意柔已經是侯府的媳婦侯府的人,如今死了,柳宰相覺著過意不去,就做主讓堂兄弟家的女兒嫁給阿安,也算是給我們侯府的補償!”盧氏得意地說道。
“柳大人還真是通情達理,這好好的女兒嫁出去,現在成為一具尸體,還要給賠償?”蘇綿綿笑嘻嘻地說道。
“那是,人家柳宰相是豪門大戶,這想法跟做事的態度,自然不是你們這種出身商賈的人能比的!”盧氏也不客氣,冷笑了一聲說道,“總之,這親事的準備工作就交給你,你趕緊帶著人,將侯府全都打掃一遍,等過些日子定下婚期來,就趕緊準備成親,將親事辦得風風光光的,免得讓人笑話!”
蘇綿綿站起身來說道:“老夫人,世子爺平日里的吃穿用度都是我張羅,我忙不過來,也顧不上侯府,萬一做不好,再給侯府丟了人,畢竟我這小門小戶商賈人家出來的孩子,也不知道那些豪門大戶的貴女們、官老爺們,喜歡的是什么,在意的是什么!”
盧氏一怔,沒有想到蘇綿綿立刻將這些話又還給了她,正要再說話,就見蘇綿綿徑直起身走了出去。
“蘇綿綿,你好大的膽子,既然嫁進侯府,竟然敢忤逆公婆?”盧氏忍不住跳腳喊道。
蘇綿綿回身,淡淡地福身:“老夫人,不是我忤逆您,是真的走不開!要不然您親自去跟世子爺說,若是世子爺答應,那我就主持這場親事,毫無怨,您看如何?”
盧氏冷聲哼道:“你以為你拿司常煜出來,本夫人就會怕你?”
蘇綿綿笑笑:“怎么會呢,老夫人您誰也不怕,可是妾身怕世子爺呢!”
蘇綿綿說著,轉身離開。
盧氏氣得臉色鐵青,本想著趁著這個機會炫耀一番,沒有想到竟然被蘇綿綿給氣到。
蘇綿綿回到西園的時候,司常煜已經不在,按照院子里婆子的話,說是司常煜又去斗蛐蛐了,今日有一場大戰。
蘇綿綿嘆了一口氣,看來司常安娶親這事兒,得她自己上點心。
上午的時候,蘇綿綿帶著小詞去了城中最大的金店,這金店也是蘇家的產業,也是蘇管家代為管理的。
蘇綿綿一進去,蘇管家就迎了上來,壓低了聲音說道:“小姐您要找的人此刻就在里面的單間,挑了不少時興的首飾。”
蘇綿綿忍不住揚眉:“這位柳小姐倒是很著急,親事還沒定,就來挑選首飾了,看來對這場親事十分滿意。”
蘇管家低聲說道:“這位柳小姐,名義是尚書府的嫡女,其實她的母親只是個陪嫁丫鬟,是因為尚書夫人一直沒有所出,這才抱過去養的,再加上這些年,柳尚書身體不好,雖然在其位,卻被下屬覬覦良久,所以這柳小姐嫁給侯府二公子,也算是高攀。”
蘇綿綿揚眉,原來如此,那她得好好恭喜一下這位柳小姐了!
蘇綿綿進了隔壁房間,從窗縫之中望過去,就見柳夫人正端坐著,一臉嚴肅,很顯然對柳意卿挑選的首飾不滿意。
柳意卿身材削瘦,表面上神色怯懦,但是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敢與怨懟,看起來也不過是表面服從這位柳夫人而已。
“你都要陪送十萬嫁妝了,實在不必要再買這么多昂貴的首飾!”柳夫人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