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還是帶著二夫人去吧!”蘇綿綿笑著拒絕,“畢竟上一次瑞安王妃的生辰宴,是我去的,要輪,也該輪到二夫人了,免得讓外人議論,說您厚此薄彼,慢待了轉房的二媳婦!”
盧氏皺眉:“她的臉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怎么出去見人?更何況這次安國公府送請柬來,一再強調,是未來的太子妃親自指名要你前去的!”
蘇綿綿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安洛洛前些日子還讓人送信來,說是身子爽利了很多,又讓貼身嬤嬤帶走了下一療程的中藥,說是最近忙著準備嫁妝,脫不開身。
或許安洛洛是想趁此機會見她一面。
只是經過上次瑞安王府的事情,蘇綿綿十分不相信盧氏,生怕盧氏又要趁著這次宴會搞什么事情!
“夫人,上次在瑞安王府,也不知道哪個老女人推了我一把,害得我掉進水中,差點沒了性命,如今,我真是怕了這種場合,畢竟有些人年紀活在了狗身上,越老越不慈,越老心越毒,專愛做些倚老賣老、背后捅刀的勾當,以為憑著幾分年紀,就能掩去自己的惡毒心思,就能隨意欺辱旁人,真是可笑又可悲!”
盧氏聽著這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擠出幾絲笑容來說道:“當時瑞安王府中太過熱鬧,又是煙花又是歌舞的,再加上那宴會廳四面環水,也的確是危險!這次不會了,那安國公夫人從小就怕水,府中沒有水源,絕對不會再發生上次的事情!”
蘇綿綿瞧了盧氏一眼,這盧氏眼巴巴地希望她去,說不定又有什么壞主意!
只是有些事情,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終究還是要面對的!
而且上次被推下水的仇還沒有報呢,在這個侯府之中,也的確難施展拳腳。
“好啊,那就去吧,只是這一次,夫人不會還要我準備賀禮吧?”蘇綿綿故意問道。
盧氏狠了狠心說道:“這次賀禮從中饋中出,畢竟我也只有那一塊護身玉佩!”
蘇綿綿笑笑:“夫人知道就好!”
蘇綿綿說著,先告辭離開。
望著蘇綿綿的背影,盧氏恨得牙癢癢:“蘇綿綿,現在你一毛不拔,到時候我會讓你將所有的嫁妝全都吐出來!”
到了醫館之后,蘇綿綿寫了一封信給安洛洛,問了定親宴的安排,看看可有什么能讓盧氏利用的事情。
等到下午,安洛洛回信,蘇綿綿仔細地瞧了,到沒有瞧出什么問題來。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安洛洛的盛情相邀,盧氏推辭不過?
不過這么好的機會,她必須讓柳意柔難受一下。
此刻東院之中,明月安排了兩名丫鬟站在院門口,不準閑雜人等進入,免得將太子要與安洛洛定親的消息,傳到柳意柔的耳朵里。
屋內的柳意柔,正端詳著鏡中,臉頰上依舊橫亙著幾條明顯的印痕,猙獰刺目,襯得原本溫婉的眉眼添了幾分狼狽與憔悴。
柳意柔狠狠地摔了手里的鏡子,她這般也怎么見人?
上次她放了太子鴿子,也不知道太子會不會生氣!
就在柳意柔胡思亂想的時候,院外突然響起鑼鼓聲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