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真嫡女要挾蘇綿綿,這一次,一定要蘇綿綿交出全部嫁妝!”盧氏說道,“你在朝中謀取官職的事情一直沒有進展,如今光是刷你父親那張老臉是不行了,必須真金白銀給出去,只是府中入不敷出,哪里有閑錢?所以還得靠蘇綿綿的嫁妝!”
司常安嘆了一口氣:“早知當初,就先好好對蘇綿綿,將嫁妝哄騙到手再說,而不是心急兼祧兩房!”
盧氏皺眉:“是你自己忍不住,一聽說要你兼祧兩房,恨不得死在柳意柔的床上去,當時我沒有勸過你嗎?是你不聽!”
司常安的心里也是懊惱,曾經的白月光,高高在上的宰相家嫡女,那個眾星捧月,眉眼溫軟,舉止端方的大小姐,矜貴與清雅,不染半分塵俗,如今也不過是蛇蝎毒婦一個,殺了他的孩子,還想要給她戴綠帽子!
與他的前途,更是沒有任何助力。
早知道今日……
只是成親前的那件事情,他一直想不通,那一晚,蘇綿綿怎么可能沒有破身,完好無損呢?
“母親,這一次咱們一定要計劃好,完美行事,不能再失敗!”司常安低聲說道。
盧氏點點頭:“我將蘇蔓蔓囚禁起來,就是想與你好好商量這件事情。”
“若是直接提出,怕是蘇綿綿不會同意,咱們也有前車之鑒,再加上司常煜會幫她。”司常安沉吟了一下。
“我有個法子!”盧氏上前,低聲與司常安說了。
司常安猶豫了一下:“這樣能行嗎?”
“肯定可以,到了那個時候,蘇綿綿身邊危機四伏,司常煜也會嫌棄這個出身卑微的冒牌貨,再加上霸占身份,嫁妝來路不正,他絕對容不下她!而你,關鍵時刻伸出援手,她本來心中就對你有情,之前也是因為兼祧的事情才會翻臉,相信經過這件事情,一定會重回你的懷抱!”
“到那個時候,你都不需要給她身份,她就只是一個養在外面的外室,還求著咱們侯府對抗蘇家,那千萬嫁妝還不是咱們的?”盧氏覺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
司常安想了想,這或許是一個法子!
現在他只想要蘇綿綿與千萬嫁妝!
“那就按照母親所說去辦!”司常安點頭。
盧氏點點頭,神色十分得意。
第二天,盧氏就親自到了西園。
蘇綿綿正打算外出,瞧見盧氏,忍不住皺眉,神色十分煩躁。
盧氏上前,瞧了蘇綿綿一眼:“蘇綿綿,你如今到底是侯府蘇夫人,還是少拋頭露面的好!”
“這話,夫人說過了,我也沒打算聽!”蘇綿綿淡聲說道。
盧氏氣得臉色漲紅:“你!”
“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醫館里還有病人在等我!”蘇綿綿準備離開。
“等等!”盧氏沉聲喊道,“我今日來,是想通知你,過兩天是安國公幺女的訂婚宴,請了咱們府中前去賀喜,人家點名喊你去,你準備一下!”
蘇綿綿微微揚眉,安洛洛與太子的訂婚宴?這種宴席,應該喊柳意柔去才熱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