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綿無奈地苦笑,在蘇家的時候,梁氏說那醫術見不得人,好端端的大小姐,哪里有學醫的,逼著她學針織女紅,到了侯府,她為侯府賺錢,養育兒女,還要看司常安與柳意柔恩愛,宅斗沒斗明白,自己與孩子都送了命,母親的嫁妝也沒有守住。
重活這一世,她想活出自己的人生來!
“今日時間太遲了,這樣吧,明日我來,先試一下!”蘇綿綿說道。
蘇管家點頭:“夫人活著的時候,其實是不喜歡老爺當官的,她常說,民以食為天,吃五谷雜糧就會生病,所以這些鋪子,賺錢的本事,才是咱們百姓的根,可惜老爺與夫人的想法不一樣,一心想要入仕為官,夫人為了他捐官的那些銀兩,日夜操勞,最后飲恨而去,這打好的蘇家產業,白白便宜了那梁氏!”
蘇管家說完,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泄露太多情緒,他趕緊低頭說道:“小姐,實在是對不起,老奴不過是個下人,實在不應該發這么多的牢騷!”
蘇綿綿上前,輕輕地扯住蘇管家的衣袖說道:“蘇管家是看著我長大的,是我母親留給我最寶貴的財富,我這里,是蘇管家永遠的家!”
蘇管家的唇角囁嚅了一下,點點頭。
蘇綿綿瞧著那白醫堂,笑著說道:“就這樣吧,明天上午我來坐診,這個醫堂是我母親的心血,我不會關掉的!”
蘇管家點點頭。
蘇綿綿回到家中,本來打算與司常煜說一下她要去白醫堂坐診的事情,誰知道剛到大門口,就看到盧氏與司常安神色狼狽地下車。
“母親,您慢一點!”司常安上前攙扶著盧氏。
盧氏腳下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司常安喊了人來,攙扶著盧氏往里走。
蘇綿綿盤算了一下,今天一大早,盧氏就進宮去了,應該是向太后告狀柳意柔的事情,看樣子,并不順利!
蘇綿綿上前,準備去當一個好兒媳。
“夫人,您這是怎么了?”蘇綿綿上前問道。
司常安看到蘇綿綿,臉一垮,眼神里全是委屈,他一邊攙扶著盧氏,一邊要扯蘇綿綿的手,卻被蘇綿綿閃開。
盧氏連滾帶爬地進入了大廳坐好,臉色慘白,連著喝了兩杯熱茶,這才緩和過來。
“今日進宮,本想著告柳意柔毒殺胎兒之罪,誰知道還沒說完,就被太后趕了出來,正好碰到太后寢宮里有人手腳不干凈,杖斃在寢宮外,那血沾濕了母親的鞋子,將母親嚇壞了!”司常安低聲說道。
蘇綿綿揚眉,太后這是不是殺雞儆猴啊,看來柳意柔那邊,的確費了不少力氣。
蘇綿綿上前,為盧氏把脈。
盧氏呼呼地喘著氣,嘴唇刷白。
“的確是驚嚇過度,我給開點壓驚的藥,吃幾副就好了!”蘇綿綿說道。
司常安的眼神里全是感激:“多謝你了!”
蘇綿綿笑笑站起身來,去給盧氏開藥。
等蘇綿綿走了,司常安要去抓藥,盧氏不相信蘇綿綿,叮囑司常安去抓藥的時候,一定問問大夫這藥單對不對癥。
司常安無奈地說道:“母親,其實綿綿很好的,當初,是我鬼迷心竅,非要與柳意柔在一起,如今才看清柳意柔的蛇蝎心腸與綿綿的善解人意!”
盧氏看著那藥方,想起蘇綿綿之前為柳意柔針灸救他們侯府嫡長孫的樣子,心里也暖暖的。
或許一開始的時候,橋歸橋,路歸路,讓蘇綿綿當二房媳婦,事情就到不了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