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想要利用你打擊我,你若是黃花大閨女也就罷了,現在你有孩子還有男人,你覺著世子府會瞧得上你,你對蘇府還有利用價值?”蘇綿綿繼續說道。
蘇蔓蔓握緊了手指,指尖被她攥得慘白。
她住在小客棧的這些日子,梁氏根本就沒管過她,只是給她溫飽的銀子,讓她等著,誰知道會等到什么時候去?
現在蘇蔓蔓也有些心灰意冷了,她抬眸看了蘇綿綿一眼,知道自己的模樣不及蘇綿綿十分之一,一個成親有孩子的女人,憑什么入世子的眼?
蘇蔓蔓跪下來,對著蘇綿綿磕頭:“蘇小姐,我不跟你爭了,你放了我吧!”
蘇綿綿淡淡抬眼:“我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遠走高飛,但是你得答應我,再也不能與別人提起你的身世,也不要回到京城來!”
蘇綿綿說著,拿出一張銀票來,放在蘇蔓蔓的面前。
蘇蔓蔓看了一眼,一千兩,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銀子,足夠她無憂生活一世,她趕緊磕頭,抬起手來,將銀票緊緊地握在手里,“好,我答應你,我立刻出京城,消失在蘇家人的面前,這輩子不會再回來!”
蘇綿綿點點頭,淡聲說道:“走吧!”
蘇蔓蔓抱緊了懷里的包袱,站起身來,朝著蘇綿綿鞠躬,然后轉身小跑著離開。
等到看不見蘇蔓蔓的背影,蘇綿綿這才轉眸看了九王爺的府邸一眼。
站在后門,都能感受到里面涌出來的血腥氣,那個殘暴又變態的男人……蘇綿綿渾身打了個冷戰,趕緊離開。
此刻,九千歲府的地牢中,不見天日的石廊里彌漫著腐臭、鐵銹與血腥混合的氣味,黏膩地裹在每一寸空氣。
幾個女人被鐵鏈死死鎖在十字木架上,單薄的衣衫早已被血浸透,破爛地黏在凹凸有致的身軀上,凌亂的發絲下,一雙眼尾上挑的桃花眼蒙著水汽,像帶著鉤子,越過刑具的陰影,直勾勾地黏在男人身上,連抬頭的動作都透著幾分勾人的意味。
九千歲戰胤帶著玄鐵面具,垂著眼,指尖漫不經心地撫過身旁刑架上的器具,緩緩地抬起眼簾來。
男人的眸色中沒有一絲溫度,望著那些女人的故作媚態,吩咐了身后的倉廩:“不肯說的,全都殺了,尸體丟出去!”
“九千歲,奴婢是冤枉的,奴婢只會伺候人的一些手段,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其中一個女人嗚咽著,求饒,修長帶著血痕的雪白大長腿伸出來,眼神中全是祈求與嬌媚。
戰胤冷哼了一聲,玄鐵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極淡的、冰冷的弧度,他上前,玄色衣袍掃過地面的血漬,走到女人的面前。
女人還以為勾引成功了,眼神里帶著一絲興奮,她彎曲著腰身,想要蹭到男人的身上,脖子卻突然被男人一把撅住,一下子嗚咽,臉上青筋迸出,眼珠突出,說不出話來。
“既然不怕死,那就死得再難看一點吧!”戰胤冷哼了一聲,手指微微用力,女人的脖子就歪靠在一旁,舌頭吐露出來,十分可怖。
“難看死了!”戰胤伸出手來,旁邊,倉廩趕緊上前,送上擰干的干凈手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