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侯冷笑了一聲:“大房?這小小侯府怕是入不了她的眼!”
盧氏臉色一變:“如今她都轉房,還懷有身孕,都是殘花敗柳了,難道她想進宮不成?”
安樂侯冷冷地哼了一聲:“怕是柳成英就有這樣的想法!”
司常安一聽,更加慌張,趕緊跪在地上朝著安樂侯磕頭:“父親,柳意柔是我的娘子,我們已經木已成舟,怎么可能分開呢?還請父親幫我想想辦法!”
“若是孩子還在,倒或許有法子,現在柳家已經將柳意柔失去孩子的事情賴在了咱們身上,畢竟你大庭廣眾之下將她推倒,大家都看到的,若是柳皇后怪罪下來……”安樂侯嘆了一口氣。
“不關安兒的事情,是柳意柔自己喝了墮胎藥,之前她就喝了一次,想要陷害柳意柔,沒有成功,這一次又故技重施而已!”盧氏說道,“不行,我要去太后那兒告狀去,這個柳意柔毒殺侯府嫡孫,咱們也饒不了她!”
盧氏說完,站起身來:“她讓明月在府中熬藥,一定會有蛛絲馬跡留下的,妾身這就讓人去尋找,在柳家惡人先告狀之前,我先進宮去!”
司常安還有些不忍心,這樣以來,侯府與柳家就徹底決裂了!
安樂侯想了想,如今這是唯一的法子,不然等柳家將這件事情扣在侯府的頭上,會很麻煩!
“你去求煜兒,讓他跟你一起去!”安樂侯說道,“太后不待見你,不一定見你,若是煜兒前去,她一定見!”
盧氏一聽,臉色十分為難:“司常煜的脾氣你還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肯幫過侯府?”
安樂侯想了想,也是,他恨極了侯府,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罷了,你自己去吧,若是太后不肯見,你就跪著,等著太后求見!”安樂侯低聲說道。
司常安立刻說道:“父親,要不然我陪著母親去吧!”
安樂侯點點頭:“這樣吧,明日上朝,本侯先去探探皇上口風,到時候你們再去!”
盧氏與司常安趕緊點點頭。
此刻房間里,司常煜寫了一封信讓身邊的小一送去太后寢宮。
小一瞧了一眼,低聲問道:“世子這是在為侯府求情?”
司常煜懶懶地瞪了他一眼:“求情?這侯府也配?只是那柳意柔竟然罵本世子無能,本世子是有仇必報的人,怎么能讓她如意?”
司常煜打定了主意,這次要將柳意柔踩在泥濘里!
小一趕緊應著,帶著書信出門。
蘇綿綿端著托盤來,正好聽到這些話。
蘇綿綿將托盤放下,取了銀針包,一邊整理一邊說道:“其實你若是要讓世人知道你不是無能,也有法子!”
司常煜歪頭看了她一眼:“什么法子?”
蘇綿綿將銀針放下,上前,站到司常煜的面前,微微彎下身子,緊緊盯著司常煜的眼睛:“今晚就跟我在一起,我保證你一個月之后有子孫后代!”
司常煜皺眉,被女人那赤裸裸的眼神盯著直發慌,他抬起手指來,一下子扣住女人的下頜,反擊道:“你就這么確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