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我要娘親,我要住大房子,我要當蘇家小小姐!”那三歲女娃娃喊道。
蘇蔓蔓望著兩人,身子一搖晃,差點摔倒在地上。
“你們……你們怎么來了?”蘇蔓蔓眸色之中全是心虛,她望向梁氏,這個梁氏,明明說好給她已經(jīng)退了這門親事,安排好了父女兩人,要她以未婚女子進府,說是可以嫁給世子過榮華富貴的好日子的,為何現(xiàn)在……
梁氏的臉色更加難看,這兩人她要人處理掉的,為何沒有死?
一個已經(jīng)成親還有孩子的嫡女,對蘇家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梁氏的身子晃了一下,她立刻知道,她這次怕是要輸了!
蘇七冷冷地盯著蘇蔓蔓那張臉,眸色冷暗。
這張臉,的確像極了他的亡妻白芮雪,那信物也是真的!
如果這個蘇蔓蔓是他的女兒,那蘇綿綿又是哪里來的?
蘇七正猶豫著,就見一人騎著高頭大馬而來,正是司常安。
司常安一身錦衣,俊俏公子的模樣,下馬走到蘇綿綿的面前。
“綿綿,這是怎么了?”司常安低聲問道。
蘇綿綿眸色一暗,這人怎么真的跟來了?
“姐夫,是誤會!”蘇沅沅一見到司常安前來,立刻跟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現(xiàn)在她的名聲被蘇綿綿毀了,那她也不能讓蘇綿綿好過!
蘇綿綿一眼就看出蘇沅沅的計謀來,她正待要說什么,就聽人群中發(fā)出驚嘆聲來。
“好華麗的馬車!”
眾人抬頭,全都望向街頭,就見那邊駛來一輛馬車,車身足有尋常馬車的兩倍寬,以紫檀木為骨,螺鈿間還鑲著米粒大的碎金,車廂四壁繪著真金箔碾成的金線繡成的纏枝牡丹圖,車頂用赤金打造,描繪鳳凰于飛,每一根都纖毫畢現(xiàn),鳳喙里銜著一串東珠流蘇,東珠顆顆飽滿圓潤,奢華到極致。
馬車夸張奢華,就連身邊跟著的侍女仆役,皆是華服,腰間掛著鎏金腰牌,步伐整齊,神色肅穆。
馬車一出場,就將所有百姓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蘇綿綿認出那馬車來,忍不住撫了撫額頭。
果真是大司第一紈绔,出場都這么夸張!
車轅處的銅鈴叮當作響,馬車穩(wěn)穩(wěn)停在蘇家門前。
鎏金的簾幔緩緩被侍女撩起,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搭在車門邊的羊脂白玉扶手上,安樂侯世子司常煜緩步走下馬車。
司常安一見到司常煜,臉色就一變。
司常煜身著一件玄色織金蟒袍,袍角繡著暗紋的蒼鷹展翅,再配上那腰間系著和田雕琢的貔貅玉帶鉤,束發(fā)的赤金蟠龍簪,眸光流轉(zhuǎn)間,竟比日光還要灼人幾分,不但奢華還昭示著自己皇族世子的身份。
在場的百姓全都嘖嘖了一聲,紛紛夸贊這俊美奢華的人物。
司常煜那雙丹鳳眼淡淡地掃過大家,大家全都噤聲,不敢說話了。
司常煜上前,打量了跪在地上的四個人,抬眸望向蘇綿綿:“夫人,本世子不過斗了一會兒蛐蛐,你就等不及自己回來了?”
不等蘇綿綿說話,司常煜又盯著蘇七問道:“岳丈大人,你這府前好生熱鬧啊!”
蘇七只聽聞過司常煜浪蕩威名,還從來沒有見過真人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