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如今見這奢華派頭,哪里敢怠慢,立刻上前陪著笑臉說道:“世子駕到,我這宅子是蓬蓽生輝啊,別讓這些宵小打擾了咱們翁婿敘話,來,趕緊里面請!”
蘇七上前,請了司常煜進府。
司常煜向著蘇綿綿伸出手來。
蘇綿綿只好將手搭了上去。
司常煜勾著唇,握著蘇綿綿的手,徑直走進了蘇府,將司常安與梁氏等人晾在了門外。
“哎呀,這兩人到底哪個是蘇家女婿?”
“就是啊,剛才二小姐不是喊這個叫姐夫么?”
“我聽說人家蘇家大小姐轉房了,現在是世子夫人了!”
“剛才那位就是太后的唯一外孫?哎呀,怪不得這么氣派呢!”
“看到那馬車上的鳳凰了么,那是前公主的馬車,這身份肯定比侯府庶出的氣派!”
……
司常安聽著那話,氣得脖子上青筋都迸了出來!
他還想著英雄救美的,如今一下子成為了小丑。
司常煜扯著蘇綿綿的手在前面走著,趁著進門的功夫,微微地傾斜了身子,將半邊身子向蘇綿綿的身上靠了靠,薄唇輕啟,聲音悅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本世子幫了你,你可要知恩圖報!”
蘇綿綿揚眉,故意問道:“不知道世子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
司常煜皺眉,握著蘇綿綿的手更緊了一些。
一股說不出的寒冷,從司常煜的身上蔓延。
蘇綿綿勾唇,這男人的寒毒終于發作了嗎?
蘇七進門,讓人沏茶,然后纏著司常煜說客氣話。
蘇七之前是商賈出身,雖然買了個三品閑散官,卻是沒有資格上朝的,不停地詢問太后與皇上的話題。
司常煜坐著,一只手緊緊握著蘇綿綿的手,靠著蘇綿綿的掌心傳來的熱量,給他支撐下去。
司常煜應付著回答著蘇七的話,轉眸望了蘇綿綿一眼。
蘇綿綿還在那邊幫著蘇七問話,一點都沒有給他醫治的打算。
這會兒,梁氏與蘇沅沅進來,她們看了司常煜一眼,也不敢再提蘇蔓蔓的事情。
司常煜見蘇綿綿不動,也就知道蘇綿綿想要什么,忍不住打量了梁氏與蘇沅沅一眼,問了蘇七:“岳丈,剛才那府門外是怎么一回事?”
蘇七本不想提這個話題,司常煜問起來,只得打了哈哈:“是下官治家不嚴,竟然出現了內賊,讓人偷去了綿綿母親的遺物,這不才成了今天的烏龍?”
“哦?”司常煜皺眉,“這小小蘇府,還有竊賊?岳丈您治家還真的不行呢,不如這樣,從侯府調撥兩個侍衛來,幫你守著府中!”
蘇七一聽,趕緊說道:“哪里敢勞煩侯府的人?”
“本世子主要怕綿綿回來,再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影響心情!”司常煜說著,轉臉瞧著蘇綿綿,一副十分疼愛討好的表情。
蘇沅沅看著,眼睛都要嫉妒地冒綠光!
一個轉房的水性楊花的女人,憑什么得到侯府世子的寵愛?
而且不是傳聞這侯府世子紈绔成性,睡遍青樓名妓么,從來不會為任何女人收心,如今這么瞧著像二十四孝好夫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