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侯府中眾人得到消息,趕緊前去大門口。
“是誰說世子還活著?”安樂侯裝作神情激動地盯著報信人問道,“你是何人?”
報信人趕緊拿出一封信來,交給安樂侯:“這是世子讓小人帶來的書信,說是過幾日就會歸家!”
安樂侯不相信,打開一看,那上面的確是世子的筆跡。
“這……兒啊!”安樂侯從嗓子眼擠出一個聲音來,“本侯的好兒子沒死?”
盧氏眼前暈眩,差點摔倒在地上。
最不能接受的是柳意柔,她死死地盯著安樂侯手里的書信,不相信,上前,取過來查看,只是看一眼,差點就暈過去。
那的確是司常煜的筆跡!
司常安想要上前攙扶住柳意柔,但是卻不敢輕舉妄動。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侯府的人,明明親眼看到司常安摔下山崖,還在崖底找到了血跡與司常煜隨身的玉佩。
雖然沒有找到尸體,但是司常煜摔死,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人不可能還活著!
司常安上前,從柳意柔的手中取過書信,一個字一個字瞧了,眸色一暗。
“這不是大哥的字!”司常安沉聲喊道。
安樂侯微微皺眉。
他認識司常煜的字,這與司常煜的字十分相像,更重要的是,書信的末尾是用司常煜隨身帶著的玉佩印上去畫押,的確可以以假亂真!
司常安抬起頭來望向大家:“我與大哥一起長大,大哥的字我認識,這封信上的字,雖然與大哥的字十分相像,但是少了些許風骨,應該是出自一個女人之手!至于這后面的玉佩花樣,也的確是大哥隨身佩戴的樣子,但是說不定是這個女人偷了大哥的玉佩!”
柳意柔聽了這話,慢慢地站直了腰打起精神來。
是啊,安樂侯府的人親眼看到司常煜滾下山崖,后來又派了那么多人去尋找,才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如果司常煜還活著,訃告都發出一個月了,為何不出現?
一定是有人冒充司常煜的筆跡!
“抓住這個人,好生審問一下,這封信到底是哪里來的?”安樂侯指揮著人,將人抓起來。
那人大喊著冤枉:“是我走在路上,你們府中的世子親手給我的信,還給我十兩銀子,讓我送來侯府!他說還有事情在身,過些日子一定會出現回來侯府!”
安樂侯不相信,沉聲問道:“你說你見過世子,他長什么樣子?”
那人將世子的穿著打扮描繪了一下,倒也分毫不差。
“可能是這人以前見過大哥,畢竟大哥整日在外面閑晃,見過也正常!”司常安說道。
安樂侯點點頭:“是不是撒謊,抓起來審問一下就知道了!”
安樂侯正要安排人抓人,就見不遠處飛馳來一批快馬,從馬背上下來一個人,沉聲喊道:“誰說本世子死了?”
大家一看到來人,全都驚愣得說不出話來。
來的正是那紈绔世子司常煜,坐在棗紅千里駒之上,一身夸張的紫色長袍,下身玄色織金綢褲,褲腳塞在一雙黑緞面嵌白鹿皮靴里,靴底沾著些微草屑泥點,像是剛從城外馬場縱馬回來一般,頭發用一根赤金蟠龍簪松松挽著,幾縷墨發垂在鬢角,被風一吹便胡亂飄動,眼底漫出幾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活脫脫一副被寵壞的侯府紈绔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