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沅沅雙腿一軟,一下子跪在地上朝著蘇七磕頭:“父親,真的不是這樣的,我真的是幫母親來拿東西的……”
蘇綿綿冷笑一聲:“我瞧著這位梁閹人身上的荷包很眼熟,這不是妹妹繡了大半個月的并蒂蓮么,上面還有妹妹的名字呢!”
蘇七低眸去看,果真見梁明凈的身上掛著一個玄色荷包,上面繡著一個沅字。
蘇七怒火中燒,抬起手來,給了蘇沅沅一巴掌。
蘇沅沅被打在地上,臉額紅腫,嘴角流出血來,只是無論如何都不肯承認與梁明凈私會的事情。
之前,蘇沅沅只是心悅梁明凈,只知道他在九千歲的府中當值,卻不知道已經凈身做了太監!
梁明凈知道狡辯不過,冷聲說道:“我勾引了你府中女兒又如何,我可是九千歲的人,你們惹得起嗎?”
一提到令人聞風喪膽的九千歲,蘇七的眸色縮了一下。
這位九千歲,殺人不眨眼,戰功赫赫,之前在邊關鎮守,尸山血海里闖出來的名頭,手上沾染的鮮血能染紅整條護城河;傳聞他性情暴戾,一不合便會取人性命,京中權貴見了他,都要繞道走!
最重要的是,這位九千歲十分神秘,就算是入宮,面上也戴著一張玄鐵駭人的面具,沒人識得他這面目。
梁明凈當年發誓要去九千歲府中做侍衛,但是一連兩年不及格,最后沒法子,親自動手閹了自己,做了外院的一個粗使太監!
但是只要是九千歲府中的人,外人都不敢得罪!
蘇綿綿上前,一巴掌甩在了梁明凈的臉上。
梁明凈被蘇七扯著衣襟,沒有防備,那臉上就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你!”梁明凈死死地盯著蘇綿綿,“你就不怕九千歲平了你們蘇府?”
蘇綿綿輕輕地笑起來,反正她都要殉葬了,平了蘇府,倒是省得她動手了!
蘇綿綿再次抬起腳來,狠狠地踹了梁明凈的肚子。
梁明凈慘叫了一聲,彎下了腰身。
蘇七將梁明凈松開,猶豫了一下說道:“綿綿,還是算了吧,九千歲咱們惹不起!”
蘇沅沅趕緊上前,攙扶住梁明凈。
蘇綿綿卻不怕把事兒搞大,反正若是司常煜不肯露面,那她說不定就真的殉葬了,她死了,害怕什么九千歲?
蘇綿綿手指一晃,露出兩根銀針來,一下子刺在梁明凈的胸前,那梁明凈兩眼一翻,就倒在了地上。
蘇沅沅嚇了一跳,上前,摸了梁明凈的鼻息,還有氣,這才放心,回眸死死地盯著蘇綿綿質問道:“都說是九千歲的人了,你還要傷他,你到底按得什么心思?”
“表兄妹私會,形同亂倫,更何況這梁明凈還是個閹人,更是亂上加亂,按家規,當沉塘處死。蘇沅沅看來你要跟我一起死了,不過我是為世子殉葬,而你是浸豬籠!”蘇綿綿冷笑著說道,“我,永垂不朽,而你,遺臭萬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