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沅沅眸色一縮,一下子跌落在地上。
梁氏趕緊上前扯住蘇七的手臂:“老爺,真的是誤會,是妾身讓沅沅來取東西的,你要罰就罰我吧!”
蘇綿綿冷笑:“梁氏,你這娘家侄子都親口承認了,你還睜眼說瞎話?”
梁氏不理會蘇綿綿,再次對蘇七說道:“老爺,這事兒咱們就內部處理了吧,鬧將出去,對蘇家也不好,更影響綿綿為世子殉葬的事情?!?
“我可不怕影響,反正殉葬是死,讓太后治一個家風不嚴辱沒世子府的罪名也是死!”蘇綿綿淡淡一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梁氏眸色一縮,猶豫了一下,跪在了蘇綿綿的面前:“綿綿啊,我待你不薄,給你找好婆家,給你帶走了千萬嫁妝,你若是有什么不滿,沖著我來,不要傷害沅沅,她還小,還是個孩子,不懂事!”
蘇綿綿冷哼:“我那嫁妝是我母親給我留下的,可不是你給我置辦的!而且蘇沅沅可不小了,也到了說親的年紀了,做出辱沒蘇家門風的事情來,是她自己找死,與我有什么關系?”
蘇沅沅見蘇綿綿一心要治她于死地,心一橫,抬起臉來:“蘇綿綿,你又是什么好東西?若是那侯府知道你婚前失貞,與男人私會,你說侯府會如何處置你?”
蘇綿綿故意裝出害怕的表情來。
蘇沅沅一瞧這招管用,更加肆無忌憚。
“蘇綿綿,別人不知道你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你自己都不檢點,還在教訓別人?我沒有婚配的夫君,與人茍合,最多是辱沒了蘇家門風,你可是給侯府二公子戴了綠帽子!肯定是你怕二公子看破你是個殘花敗柳,所以你才想用這殘敗之軀殉葬世子,搏一個好名聲!”蘇沅沅以為抓到了蘇綿綿的痛處,大聲說道。
“這事兒你是如何知道的?”蘇綿綿一雙桃花眼微微地瞇了一下,問道。
“你不用管,我就是知道!”蘇沅沅心虛,一瞪眼,不肯說了。
“那一天,你本來是想勾引司常安,將他喊來,看到我與人發生關系,好對我死心,改為娶你是不是?”蘇綿綿冷聲問道。
蘇沅沅猶豫了一下,為了讓蘇綿綿承認失身,她只得承認:“是啊,是我給你下藥,本想要毀了你的清白,讓侯府二公子瞧見,毀了這婚事的!那藥很毒,沒有男人就會七竅流血而死!”
蘇綿綿輕輕地笑起來:“你可能不知道吧,新婚夜當晚,侯府夫人就讓身邊佟媽媽為我驗身,我是完璧之身,不信你可以去問問侯府!”
蘇沅沅愣了一下:“怎么可能,那藥是無解藥的,只能與男人茍合,你怎么可能是完璧之身?”
蘇綿綿轉眸,望向蘇七:“父親,你也親耳聽到了,你若是不清理門戶,那我就親自動手!”
蘇綿綿說完,手中銀光一閃,指縫之中露出四根銀針,朝著蘇沅沅的面門就刺了過去。
蘇沅沅驚叫了一聲,趕緊向后撤了兩步,一下子壓在了梁明凈的身上。
前世,若不是著了蘇沅沅的道,中了藥,她也不會被侯府磋磨致死,這一次,她要報仇,反正不知道幾天之后,她是死是活!
蘇綿綿手中銀針朝著蘇綿綿與梁明凈一起刺去,不如就讓兩人做一對鴛鴦也好!
“住手!”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幽幽地響起來,同時,風卷著地上的樹葉,打了個轉兒,不遠處,緩緩駛來一輛馬車,喊話之人,就是趕車的車夫。
蘇綿綿抬眸,望著那輛華麗的馬車,馬車的燈籠上懸掛一個黑色的“戰”字,整輛馬車,黝黑肅穆,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