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兩人大戰(zhàn)正酣,突然被打斷,十分不滿意,就聽得里面司常安喊了一聲:“滾!”
蘇綿綿緩緩勾唇,在外面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柳意柔躺在男人身下,緊緊地摟著男人的腰,渾身酥軟,低聲說道:“昨夜是你新婚之夜,你拋下她不管,與我這般,若是被她知道……”
司常安身下用力,低聲說道:“被她知道又能如何,一個商賈之女,能嫁進我安樂侯府就是高攀,她不及你的分毫!而且她有把柄在我手中,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柳意柔本想問問是何把柄,卻又顧不上,閉上眼睛,任君采擷。
這會兒,晨霧尚未散盡,侯府正廳的鎏金銅爐已燃起清雅的檀香。
安樂侯夫人盧氏整理好衣襟,等著安樂侯一起,準(zhǔn)備喝媳婦茶。
“佟媽媽,一會兒可要好好清點一下那個賤人的嫁妝,據(jù)說她嫁妝里有一百顆上好東珠,是前皇后賞賜,這一次全都帶來了!”盧氏目色之中難掩了得意,這一次,在那些王爺夫人面前,看誰還敢小瞧她!
侯府自從前面那位安樂侯夫人―司命公主去世之后,就不受太后與皇上待見,一直走下坡路,如今已經(jīng)入不敷出,又接連大婚,已經(jīng)將侯府家底掏空了,就等著蘇家這千萬嫁妝填補虧空呢!
佟媽媽笑嘻嘻地應(yīng)著:“是,夫人,老奴一定認真清點!”
兩人正說著,就瞧見蘇綿綿一身白衣慢慢地走了過來。
盧氏滿臉厭棄,但是想到那千萬嫁妝,臉上掛上笑容:“綿綿,你倒起來得早,昨晚睡得可好?”
蘇綿綿輕輕冷笑:“新婚夜獨守空房,如何能睡得好?”
盧氏一怔,正要說什么,就見柳意柔一身正紅色裙裝襯得她美麗明艷,頭上細金銀絲螺旋點翠流蘇晃得人眼暈,頸子上掛著那串上好東珠項串更是耀眼,與司常安一起前來。
盧氏皺眉,便明白昨晚司常安已經(jīng)與柳意柔在一起,心中雖然歡喜,但是又怕蘇綿綿鬧騰,也就說道:“這事兒你也別誤會,昨晚安兒喝多了酒,宿在了書房,冷落了你,可是你與他已經(jīng)是夫妻,以后日子長著呢,不計較這一時!”
柳意柔摩挲著頸間珠串,聲音嬌得發(fā)膩:“是啊,弟妹,你剛嫁進來,來日方長,若是這般爭寵,當(dāng)真被人笑話,笑你是商賈做派,家教不好!”
蘇綿綿忍不住冷笑起來:“我家教不好,也不會偷拿別人嫁妝,我再家教不好,也不會偷人偷到丈夫弟弟身上去!”
柳意柔臉色一沉,冷聲說道:“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胡說八道?這東珠上面有金色印記,是我蘇府的標(biāo)志,難道我會認錯?大嫂,你是丞相府嫡女,想不到眼皮子竟然這么淺,一串在我們蘇府隨處可見的東珠,就能讓你隨便跟人好跟人睡嗎?這跟娼妓有什么區(qū)別?”
“你!”柳意柔猛地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臉色慘白如紙。
司常安明明跟他保證過,這蘇綿綿已經(jīng)伏低做小,再加上早晨,蘇綿綿明明知道司常安在她屋里,卻不敢多說一句話,她以為蘇綿綿已經(jīng)忍氣吞聲,卻沒有想到,竟然敢在正廳當(dāng)眾說這種話,還直接把她比作妓女。
“我胡說?”蘇綿綿挑眉,往前逼近一步,氣勢半點不輸,“昨日大嫂房里動靜鬧得那么大,府里下人們誰沒聽見?一晚上要了五桶半熱水,大嫂與我那夫君真是感情很深啊!今日還拿著我夫君送的東西出來炫耀!這要是被太后知道了,怕是要問一句,安樂侯府的世子夫人,你把世子放在何處?世子難道死了嗎?”
一句話讓盧氏魂飛魄散,如今他們安樂侯府隱瞞世子墜崖的消息,就是想慢慢圖謀,竟然被蘇綿綿一語點破。
“你胡說八道什么,昨晚房間里的明明是……”柳意柔漲紅臉,想要否認,但是想到司常安的甜蜜語,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承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