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一刻鐘,時機差不多了,蘇綿綿緩緩起身,俯首在司常煜的身前,青絲垂下,落在男人胸腹之上,將細白指尖搭在他手腕處。
“這寒毒在體內已經十幾年了,你遇上我,算你命大!”蘇綿綿說著,指尖纖細,故意放慢速度,將銀針緩緩拔出。
發尾在男人胸腹之間游移,從上向下,帶來一陣細碎的癢意,再配合隔壁的曖昧聲音,男人的身體明顯緊繃不少。
蘇綿綿緩緩勾唇,湊得更近了一些,一只手輕輕扶住他的小腹,另一只手探向針尾,呼吸無意間落在他的肚臍周圍,帶著溫熱的觸感。
隔壁女人的叫聲更大,更加難以克制。
隨著司常安的一聲悶哼聲,蘇綿綿也將針拔了出來。
司常煜微不可察地皺皺眉頭,悄悄地呼出一口氣來。
他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差點不可控!
將銀針拔出之后,蘇綿綿就繼續躺下,側對著司常煜,閉上眼睛。
司常煜平躺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吹拂在他頸側,那里的肌膚像是被燙到一般,泛起細密的紅。
他甚至能聞到她發間的清香。
作為京城第一紈绔,逢場作戲的時候很多,但是心中從沒有過如此慌亂,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這個女人,若不是他聽她說可以根除寒毒,他絕對不會如此受制于她!
畢竟這毒的確已經折磨他十幾年,就算是皇上身邊第一御醫圣手都束手無策。
而且今晚上這情形,當真出乎他的意料。
他倒要瞧瞧,這女人要如何破局!
女人的呼吸逐漸平穩深沉,應該是睡著了!
司常煜慢慢張開眼睛,那深邃的眼眸里,俱是冰冷。
這女人對他竟然如此不設防!
第二天,隔壁再次有了動靜。
司常安的身體不錯,折騰到后半夜,早晨又繼續。
聽著那斷斷續續的聲音,司常煜握緊了手指。
蘇綿綿突然起身,司常煜趕緊裝作昏睡。
蘇綿綿將他攙扶起來,將床板放下去,然后整理好床鋪,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上一身素凈的白衣,發髻上只簪了一支素銀釵,眼底藏著冷光,去敲隔壁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