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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那邊的事情都安排完了,剩下的都需要時間等待。
下午正好有空,秦天說一起去看看。
沈樂成巴不得秦天一起去,畢竟秦天是資方,有事情秦天就能直接拍板。
等了一會,秦天才知道沈樂成等的是誰。
“萬教授,麻煩你跑一趟了。”
“不麻煩,不麻煩,只要能找到英雄們的遺跡,再遠都不麻煩。”
萬教授的研究項目,是國人心中的一根刺。
哪怕已經過了八十多年,依舊有不少地方顯示著那一場戰爭的壯烈,以及給華國人民帶來的傷害。
一行人跟著沈樂成進了村子,村子里很熱鬧,不少村民在那圍觀。
而在村尾一處破舊的瓦房屋前,幾輛警車停靠在那,幾名警察站在門口維持著秩序。
見沈樂成來了,警察連忙讓開道路。
“老馬頭,你怎么就這么拗,我們這里好不容易有人來開發,你不為自己想想,也為我們這幾十戶老少爺們想想啊。”
“你們走你們的,我又不攔你們,想讓我搬,除非能把這座房子都搬走了!”
“哎呦,你是要把我給氣死,你說就你這破房子,到底有什么好留的。”
“我就要留,我答應過他們,要死一起死!”老人已經有九十多歲,兩眼渾濁,面容全是皺紋。
然而在說出這些話時,他的眼眶中隱隱有些濕潤。
“秋村長,再等我幾年,等我死了,你們想怎么搬怎么搬。”
說完之后,不論那位老村長怎么說,老人都不再說話。
“哎呦,沈秘書來了,我這……我真勸不動了。”
沈樂成寬慰了幾句,對著萬教授說道:“萬教授,全看你了。”
萬教授沒有立刻上前,他對著屋子內的掃視了一圈。
瓦房年代久遠,內部還有面泥墻,有明顯的修補痕跡,但這座瓦房修繕過,也依舊能被列為危房。
見秦天眉頭微皺,沈樂成小聲的解釋說,村子里以前就有打算把這里拆了,是老人不肯,后來三改一拆辦也沒少來。
每次都是一樣,老人寧可被房子埋在下面也不肯拆,鎮里出錢給他重建都不肯。
“哦,”秦天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剛才還在想,這房子隨時一副要倒的模樣,按理說早就該拆了。
只是老人一直不讓,這里面到底是為什么?
忽然,萬教授幾步跑到了一處墻角。
那里有一只破鐵罐,上面的字樣幾乎已經看不清,勉強能認出一個四字。
“沒錯了!沒錯了!”
“小李,快把38年那一段時間資料找出來。”
助理應了一聲,從包里掏出了平板,一番查找后遞給了萬教授。
萬教授急切的戴上老花鏡,認真的翻看了起來,一邊看還一邊拿著一本泛黃的筆記本對比。
秦天好奇的湊上前,發現上面全是那段戰爭時期的資料。
秦天好奇的湊上前,發現上面全是那段戰爭時期的資料。
有一部分是黑白照片,更多的是手寫記錄的信息。
字跡潦草,秦天看的很累,萬教授卻是越來越激動。
“第3支隊,是第3支隊!”
“老前輩,你今年幾歲了?”萬教授哆嗦著手走到
萬教授今年也有六十多了,但在老人的面前,他現在如同一個孩子一般。
“哎,別問他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幾歲。”一旁的村長嘆了口氣說道“馬老頭也是個可憐啊。”
他當村長已經十幾年了,但在他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認識了馬頭老。
那個時候馬老頭是隊里最能干的,一個人能抵得上四五個人,每年分的工分也最多,不知道有多少媒婆想要給他介紹大姑娘。
但是每次說親的時候,老馬頭都異常的倔強,從來不肯娶妻。
問他原因,他就說不配。
至于為什么不配,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甚至有村長在外面創業的時候,也回來問過馬老頭,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干。
馬老頭的回答更是讓他奇怪:我要留在這里,陪著他們。
他們是誰,至今沒有人知道。
只是在以前的時候,每次有訓練的軍車從這邊經過,馬老頭的表情會非常的復雜。
愧疚、羨慕、還有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