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刀域如同收縮的囚籠,一點點縮小范圍,死死困住婦人。
魔胎的掙扎越來越劇烈,刀域都在隨之震顫,仿佛隨時可能崩塌。
任未央咬牙支撐,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關起來!一定要把魔胎關起來!
一座小號的金紋囚籠,在九大囚籠旁緩緩凝聚,試圖將這團作惡的魔胎徹底囚禁。
雙方陷入了僵持。
任未央清楚,她在問天刀小世界中只能停留一個時辰,時辰一到,便會被強行彈出。
魔胎徹底發狂了,濃郁的惡念黑霧如同巖漿般灼燒著任未央的身體,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浸透了紅衣。
她拼盡全力催動刀域,可無論如何努力,那座小號囚籠始終差一點才能徹底閉合。
她的計劃沒有問題,思路也完全正確,唯一的缺憾,是她此刻的修為還不夠強。
她只是元嬰圓滿,而問天刀的初代主人梵清,當年囚禁九大魔獸時,強大到能一刀劈開人魔兩界,是她難以企及的境界。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任未央的靈力越來越枯竭,刀域的光芒也漸漸暗淡。
她知道,自己想要徹底封印魔胎的想法,終究還是失敗了。
可即便無法封印,她也要想辦法削弱魔胎!魔胎靠吸食惡念成長,她要將刀域的禁制刻進魔胎的血肉,讓它吸收惡念的速度變慢,為奕蒼爭取更多時間。
魔胎的嘶吼聲越來越響,外界的惡念也在瘋狂拉扯著它,小世界本身也在排斥這個外來者。
時辰到了。
任未央和婦人一同被彈出了小世界,重新出現在奕月城外。
就在魔胎愣神的瞬間,任未央左手在問天刀上一抹,刀刃瞬間染上她的精血,殺意暴漲。
她不顧靈力透支,猛地撲上前,一刀斬向婦人的腹部。
金色刀域瞬間金光大放,而后快速收縮,化作一道道金色鎖鏈,如同封印符印,牢牢印在了婦人高挺的肚子上。
她成功了。
雖未能封印,卻終究削弱了魔胎。
魔胎被徹底激怒,濃郁的惡念黑霧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死死掐住任未央的脖子,將她拖到婦人面前。
婦人的嘴部扭曲變形,露出尖利的獠牙,朝著任未央的脖頸狠狠咬去,竟是打算活吃了她!
任未央剛剛施展了最強一擊,即便有極品木靈根的自愈能力,也需要短暫的蓄力時間。
她已然做好了被撕下血肉的準備,卻并未灰心,在被吞噬之前,她定然能積蓄力量反擊。
可就在獠牙即將觸碰到她皮膚的剎那,天空中突然飄落下幾片雪花。
這是秋日,怎會有雪?
下一刻,一只雪白的雪鸮極速飛來,鋒利的喙直啄婦人的眼睛;
清脆的鈴鐺聲響起,風鈴兒操控著本命法寶鈴鐺,橫沖直撞,恰好卡住了婦人的尖利獠牙;
葉歸硯周身浩然氣蕩開,如同清風拂過,驅散了一部分惡念黑霧;
上官彥手中長劍如星光般疾射而出,精準刺中婦人的肩膀;
焰離則化作妖身,伸出巨大手掌,一把抓住婦人的后頸,將她狠狠往后拖拽。
青禾和歡鈴四人,就這般意氣風發地出現在戰場,瞬間加入戰局。
任未央愣住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沙啞地問道:“你們……怎么來了?”
青禾快步跑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地避開她身上的傷口,眼睛紅紅的,帶著哭腔:“娘親!我們來接你回家!你還好嗎?”
任未央心中一暖,剛想開口說自己沒事,便被魔胎加重的力道掐得悶哼一聲,臉色越發蒼白。
受到刺激的魔胎,掐著她脖子的惡念手掌力道陡增,仿佛要直接擰斷她的頸骨。
青禾和歡鈴四人見狀,怒火中燒,紛紛催動靈力攻擊那團惡念黑霧。
可他們很快發現,這些黑霧并非實體,尋常攻擊根本無法奏效,唯有葉歸硯的浩然氣能起到些許驅散作用。
那只惡念凝聚的手掌,竟拼著被浩然氣削弱,也要置任未央于死地,顯然是恨極了她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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