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戰天宗縱然是天才,也得不到這般豐厚的回報,更得不到如此高的地位?!?
此刻,為了活命,無論任未央提出什么要求,他都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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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這個從底層爬起來的賤種,能抵擋得住權力與財富的誘惑。
任未央緩緩俯身,湊近北無塵,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笑意,眼底卻一片冰寒。
北無塵強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試圖討好。
就在這時,任未央的笑容驟然收斂,她猛地伸出手,握住了北無塵胸口的魔器短刀,毫不猶豫地往下狠狠一按!
動作突然而隨意。
北無塵臉上的笑容還僵在原地,眼中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仿佛不敢相信她竟真的敢動手。
任未央的聲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道:“我要的,從來都只有你的命!”
她眼中哪里有半分猶豫,只有積攢了兩輩子的殺意,從踏入無極宗那一刻起,便從未消散,此刻終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沒有興趣與北無塵敘舊,更不想聽他繼續廢話。
誰知道他是不是在拖延時間,等待救援?
她什么都不要,只想讓這些虧欠她、傷害她的人,血債血償!
胸口的魔器在不斷侵蝕北無塵的生機,身下的血池卻在拼命滋養他的身體,一毀一救,形成了詭異的平衡。
北無塵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陰影籠罩而來,徹底慌了,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血池的力量禁錮,動彈不得。
“住手!任未央你快住手!”
他嘶吼著,聲音里滿是驚慌,“我錯了!我不該算計你的血脈,不該對你下手!
我不該和凌云子同流合污!”
“你快停下!我把無極宗宗主之位讓給你!整個無極宗都是你的!”
“你不想知道嗎?無極宗為什么偏偏對你下手?
“你不想知道嗎?無極宗為什么偏偏對你下手?
這里面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關乎你的身世,關乎……”
“任未央?。?!”
撕心裂肺的怒吼,終究沒能阻攔任未央的動作。
她握住魔器,猛地往下一劃,鋒利的刀刃瞬間剖開了北無塵的胸膛,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她的雙手。
任未央眼中沒有絲毫波瀾,甚至帶著幾分近乎瘋狂的興奮。
她伸手探入北無塵的胸膛,精準地挖出了他的靈根。
那枚陪伴他修行數百年的上品靈根,此刻還在微微搏動。她又毫不猶豫地剖出他的元嬰,指尖靈力一動,便將那脆弱的元嬰絞殺殆盡。
她滿手是血,如同從地獄歸來的修羅,臉上卻帶著一種詭異的滿足。
而北無塵,如同她上一世那般凄慘,躺在石床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一點點剝奪生機。
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眼中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他拼盡全力才從清虛洞天逃回無極宗,好不容易靠著密地的血池撿回一條命,只要假以時日,他必定能恢復巔峰實力,甚至更進一步。
可他萬萬沒想到,任未央會找到這里,更沒想到,他會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看著眼前瘋狂而血腥的任未央,北無塵不再求饒。
事到如今,就算活下來,他也已是廢人一個,一切都完了。
他眼中的驚慌與討好盡數褪去,只剩下純粹的陰狠與惡毒,死死盯著任未央,用盡最后一絲力氣,一字一句道:“任未央,你以為殺了我,一切就結束了嗎?
永遠都結束不了!
你生來就在算計的中心,你的血脈就是原罪,你注定要死在這場局里!
有……有至高無上的強者,一直在盯著你!”
任未央手中還抓著一塊帶血的骨頭,聞動作一頓,隨即冷笑一聲,抬手一刀抹在了北無塵的脖子上。
溫熱的鮮血濺在她臉上,她毫不在意,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嘲諷:“沒關系,至少你比我先死。
對了,忘了告訴你,無極宗八大峰主,除了你,其余七個,都已經死在我手里了?!?
北無塵瞳孔猛地放大,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隨即頭一歪,徹底沒了動靜,死不瞑目。
任未央隨手將手中的骨頭丟在地上,轉身便往外走。
這惡心的血池,這虛偽的名門正派,這骯臟的秘密,都讓她覺得反胃。
走出密室的那一刻,她從袋中抓出數張炎爆符,隨手丟進密地,然后快速退出通道,合上石墻。
“轟隆——!”
劇烈的baozha聲從地下傳來,石墻微微震顫,血池被炸毀,那些骯臟的血液與秘密,都將被火焰吞噬,化為灰燼。
任未央站在閉關室外,抬頭望向天空。
天空晴朗,萬里無云,陽光刺眼,微風拂過,帶著山間草木的清香。
可不知為何,任未央卻突然渾身汗毛倒豎,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驟然襲來。
她猛地抬頭,目光銳利地掃過天際,卻什么都沒發現。
可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卻真實得可怕,如同有一雙無形的眼睛,穿透了云層,穿透了時空,自始至終都牢牢鎖定著她,帶著審視,帶著貪婪。
有什么東西,一直在盯著她。
從她重生的那一刻起,從她踏入修仙界的那一刻起,或許更早,從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從未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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