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生不修其他術法,一心鉆研刀訣,便是因為這刀法的霸道與強大。
如今在她的刀域之內,她便是主宰,掌人生死,斷人禍福。
雙月峰主素來只憑蠻力修行,毫無防備之下,自然不是她的對手。
就在這時,另外三位峰主聽到動靜,匆匆趕來。他們一眼便看到,身著紅衣的任未央正踩在雙月峰主的胸口,神色冷漠,周身殺氣凜然。
雙月峰主掙扎著想要反抗,任未央腳下微微用力,“咔嚓”一聲脆響,骨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下一刻,任未央的元嬰從體內離體而出,化作一道纖細的紅色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當著三位峰主的面,徑直沖入雙月峰主的識海之中。
元嬰碰撞,神魂交鋒,不過瞬息之間,雙月峰主的元嬰便被任未央的元嬰絞殺殆盡。
元嬰滅,神魂毀。
雙月峰主七竅流血,雙眼圓睜,滿是不甘與驚駭,最終氣絕身亡。
“任未央!你放肆!”
紫云峰主見狀,怒不可遏,厲聲喝道:“所有人聽令,給我拿下這孽障!”
附近圍觀的無極宗弟子們,早已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這就是任未央?那個傳說中來自魔淵、修為低微的廢物?
眼前這個容貌絕美如妖、實力強大到令人膽寒的女人,真的是那個被宗門唾棄的任未央?
不是說她只是運氣好,得了幽冥蝶蠱王才僥幸存活嗎?
如今這毀天滅地的氣勢,這揮手間斬殺峰主的實力,哪里像是廢物?
難不成,只是同名同姓之人?
就在弟子們茫然無措,想要上前執行命令時,方信突然站了出來,高聲道:“大家等等!
這是元嬰期以上的頂尖對決,雙月峰主已然殞命,絕非我等普通弟子能夠插手。
這是元嬰期以上的頂尖對決,雙月峰主已然殞命,絕非我等普通弟子能夠插手。
諸位師弟師妹,我們可以為宗門效力,卻不能這般無意義地送死!”
弟子們聞,紛紛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是啊,三位峰主都已到場,他們這些修為低微的弟子上前,不過是徒增傷亡罷了。
雙月峰主那般強悍,都被任未央幾招斬殺,他們上去,與送死何異?
方信又道:“大家都站到我身后來!
今日之事,皆是我一人之意,若事后峰主們怪罪,一切后果由我方信一力承擔!”
小武第一個站了出來,堅定地走到方信身后,高聲道:“我信隊長!”
緊接著,方信的心腹弟子們也紛紛上前,站到他身后。
方信在無極宗弟子中向來威望極高,待人溫和,處事公正,如今見他這般表態,那些原本茫然無措的弟子們,也紛紛跟著走到他身后,無人再敢上前。
也有幾名忠心于宗門的弟子,試圖對任未央出手,可看到她腳下雙月峰主的尸體,感受到她周身凜冽的殺氣,終究是不敢上前,只能僵在原地。
程師兄說得對,這般無意義的犧牲,毫無價值。
紫云峰主見自己發話后,竟無一名弟子響應,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整個人都被氣得渾身發抖。
他目光銳利如刀,猛地看向方信,厲聲質問道:“方信!你這是要叛宗?”
方信神色平靜,緩緩辯解:“紫云峰主此差矣,弟子豈敢叛宗?
只是不忍見同門師弟師妹白白殞命,徒增宗門損失罷了。”
紫云峰主語塞,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事已至此,再多說無益,當務之急,是盡快斬殺任未央,以絕后患。
他心中清楚,如今的任未央,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小丫頭。
她的實力,已然強大到令人忌憚,必須全力以赴。
三位峰主互相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與決絕。
“如今的任未央,已非昔日吳下阿蒙,我們一起上!”
“好!全力擊殺,不留后患!”
生死關頭,他們也顧不得宗門規矩與個人顏面,只想盡快除掉這個心腹大患。
誰也未曾想到,任未央會這般快殺回無極宗,更未曾想到,她的實力會成長到這般恐怖的地步。
三道身影同時動了,朝著任未央圍攏而去,靈力暴漲,周身氣息凌厲,顯然是動用了全力。
方信沒有上前添亂,帶著所有弟子緩緩后退,為這場巔峰對決騰出足夠的空間。
他知道,接下來的戰斗,已不是他能夠插手的了。
任未央從雙月峰主的尸體上跳下,紅衣在風中獵獵作響。
雙月峰主的鮮血濺在她的裙擺上,如同綻放的紅梅,讓她周身的殺氣愈發濃烈。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里,翻涌著瘋狂的殺戮之意。
她緩緩抽出腰間的問天刀,刀身出鞘的瞬間,凌厲的刀氣沖天而起,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切割開來。
她勾唇一笑,笑容桀驁而張揚,對著三位峰主,一字一句道:
“來吧,你們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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