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未央喜歡的人,是他?就他?
任未央這般風姿,這般氣魄,眼光竟差到如此地步?
只見任未央朝靜海珠伸出手,接過了那錦盒。
下一刻,任未央溫和卻強勢的靈力覆上靜海珠。
珠身碎裂,從中飄出一道小小的虛影,形如初生嬰孩,人身魚尾,滿身裂紋。
那小東西在哭,無聲地哭。
靜海珠能制造無聲環境,便是這鮫人幼崽的魂魄一直在悲泣。
任未央輕聲哄道:“乖,不哭了,往后不會再痛了。”
那小東西仿佛聽懂了一般,有些空洞的眼睛望向任未央,止住了哭泣,而后身形漸漸消散。
遠處的金發少年,目光落在任未央身上,久久未移。
溫潤光面露不悅。
這是他贈予任未央的禮物,她怎能輕易毀去?
不過他沒忘,今日是來哄她的,便沉著臉,暫且忍下。
任未央毀了靜海珠,解脫了鮫人幼崽的魂魄后,這才看向溫潤光。
她仍穿著祀神節那身月白長裙,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眼中盡是鄙夷,一不發。
溫潤光被這目光看得心頭發慌。
旁人也看明白了。
任未央這眼神,哪像是喜歡這人的樣子?
分明是這溫潤光死皮賴臉纏著人家。
上官彥小聲問燕江:“你們小師妹不喜歡這人吧?”
燕江篤定地點頭:“不喜,是這廝一直沒臉沒皮纏著我小師妹,盡在那兒自作多情,也就是我小師妹脾氣好,換作是我被這般煩擾,早把他腿打斷了!”
燕江是真這么想的,只是小師妹未發話,他不會貿然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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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彥松了口氣:“那便合理了,我就說嘛,任未央連我都拒了,怎可能看上這等貨色……”
上官彥沒繼續說下去,但在場眾人都心知肚明。
于是周圍人開始對著溫潤光指指點點。
“我認得此人,九霄云宮的學生,聽說入院時還算不錯,可惜后繼乏力,如今修為停滯不前,聽說是天賦所限。”
“瞧著不過是中品靈根,他是如何修到金丹期的?莫不是用了什么邪門手段?”
“這等庸才,也敢肖想任未央?”
“人貴有自知之明,任未央那般容貌,十五歲便能以金丹之境越階斬元嬰,也是他能高攀得起的?”
溫潤光聽著這些話,恍惚覺得似曾相識。
何時聽過來著?
對了,在無極宗時,那些人都是這般說的——說任未央配不上他,說任未央不知廉恥敢喜歡他。
溫潤光猛地抬頭看向任未央。
卻見任未央也如他當年那般,含笑默認。
她任由那些羞辱鄙夷落在他身上。
他與任未央的處境,徹底顛倒了。
溫潤光終于明白,任未央是在報復!
溫潤光不肯相信,高聲喊道:“任未央,我承認從前對不住你,可你也多次對我出手,咱們之間早該扯平了!”
“所以呢?”任未央語氣輕飄飄的。
“所以你莫要再裝了,你說你有喜歡之人,不是我還能是誰?”
任未央以袖掩唇,輕笑出聲,仿佛聽見了什么極其可笑之事。
“不要臉也要有個限度,你睜開眼睛左右看看,在場眾人哪個不比你強?我會喜歡你?真是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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