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九霄云宮的新生,目光掃過戰天宗的營地,最終落在任未央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算計,隨即站起身,朝著這邊走來。
“任未央!”他站在兩營的交界處,聲音不算小,引得眾人紛紛側目,“我們三大宗門同出青州,理當同氣連枝。你的治愈能力如此強悍,還請出手救我湯師兄一命,無論何種報酬,我們都愿奉上!”
任未央抬眼,桃花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并未應聲。
戰天宗的弟子們都看了過來,目光帶著幾分冷意。風鈴兒更是直接站起身,叉著腰道:“你臉皮怎么這么厚!”
那名新生被眾人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惱,脖頸一梗,拔高了聲音:“大家都是人族天才,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旁人去死嗎?這也配稱名門修士?”
任未央終于忍不住笑了,笑聲帶著幾分嘲諷。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那名新生面前,目光掃過他身后臉色各異的九霄云宮修士,似是頗感興趣地問道:“哦?不是有保命符嗎?怎么就會死了?”
“你!”
那名新生氣急,“我湯師兄是天驕榜第四十八位,乃是我九霄云宮的棟梁,怎么可能輕易撕掉保命符?
他可是有望闖過道宮,拿下前三甲的人!”
“真巧。”任未央嘴角的笑意更深,桃花眼中閃過一絲惡劣的狡黠,“我此番,也要闖道宮呢。
你確定,要讓我這個競爭者,去救你的湯師兄?”
此話一出,對面瞬間安靜了。
在場眾人都是聰明人,誰都清楚,道宮試煉本就是競爭,任未央與他同為天驕,暗中較勁尚且來不及,怎會真心救人?
若真讓她出手,指不定會在靈力中動什么手腳,屆時他就算活下來,恐怕也再無闖道宮的能力。
那名新生張了張嘴,竟無以對,只能悻悻地站在原地。
可任未央,卻不打算就這么算了。
她微微抬頭,目光掃過九霄云宮的眾人,慵懶的姿態中,透著一股囂張與蔑視。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倒是真的想不明白,你們九霄云宮的人,近日里對我圍追堵截,刀刀致命,今日怎會有臉,開口求我救人?”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倒是真的想不明白,你們九霄云宮的人,近日里對我圍追堵截,刀刀致命,今日怎會有臉,開口求我救人?”
那名新生臉色一變,剛想反駁“我們何時追殺過你”,卻見身邊幾名師兄師姐,神色驟然變得慘白,眼神躲閃,不敢與任未央對視。
他心中一沉,突然有些茫然,難道,昨日的追殺,真有九霄云宮的人參與?
任未央收回目光,懶得再看他們一眼,只吐出幾個字,字字如刀,鑿在九霄云宮眾人的心上:“蠅營狗茍,竟也配談大道。”
剎那間,九霄云宮的營地中,一片通紅。
有人羞愧,有人惱怒,有人不甘,可那些知曉內情的人,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昨日參與追殺的外來者,十有八九都穿著九霄云宮的院服。
只因九霄云宮的準入門檻最低,那些被幕后之人驅使的散修,最易混入其中。
而坤輿學院的讀書人,雖也有聽命行事者,卻終究在某些事上,守著幾分底線,不愿做那趕盡殺絕的勾當。
場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擔架上的他,氣息越來越弱,他感受到周圍的目光,又看到任未央冷漠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最終,他猛地攥緊拳頭,咬牙撕下了懷中的保命符。
符紙化作白光,將他包裹,瞬間便消失在了山頂。
日頭漸漸西斜,依舊有修士不斷上山。
密林深處,洪凡正抱著一塊巨大的靈晶,茫然地在林中穿梭,恰好遇上了同樣在尋寶的燕江。
燕江看著他傻乎乎的樣子,又聽他念叨著“要找小師妹”,無奈地搖了搖頭,帶著他一同上了山頂。
任未央看到洪凡,眼中閃過一絲暖意,又掃了一眼四周,依舊沒有任歸和小獒的身影。
不過她并不擔心,入山前,她早已與二人約定,道宮乃人族圣地,他們二人身帶魔氣,貿然進入,恐生變數,不如趁機在清虛洞天中尋寶,為戰天宗積攢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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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任歸的特殊體質,尋到的寶物定然數不勝數;
而小獒作為上古妖獸,對靈寶的感應更是天生,這一人一獸,此刻怕是早已收獲頗豐。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夕陽的余暉灑在九座道宮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清虛洞天的第一日,就這般在廝殺、算計與短暫的平靜中,悄然落幕。
翌日清晨。
東方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朝陽刺破云層,灑在山頂的青石地上,紫氣東來,天地間的靈氣驟然變得濃郁起來。
這是一日之中,修士精氣神最鼎盛的時刻,也是踏入道宮的最佳時機。
山頂的修士們,紛紛起身,整理衣冠,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戰天宗的營地,或者說,投向了營地中央的那道身影。
任未央盤膝坐在石臺上,雙目緊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力。
晨間的露水,凝結成霜糖般的水珠,沾在她的發絲和纖長的睫毛上,晨光灑落,帶著幾分我見猶憐的柔弱。
陸修文看了一眼天邊的紫氣,沉聲道:“戰天宗弟子,準備入道宮!”
話音落下,任未央緩緩睜開眼睛。
睫毛輕顫,沾著的露水滴落,砸在青石上。
她眼中的慵懶褪去,化作了凜然不可侵犯的冷清。
朝陽漸升,紫氣如練,纏繞在九座道宮的檐角。
任未央握緊手中的問天刀,抬頭望向那座最前方的道宮,眸中閃過一絲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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