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每逢清虛洞天開啟,四大宗門都會派出化神以下的最強陣容。
只可惜戰天宗的頂尖強者,大多都犧牲在了兩界幕戰場上,如今留下的弟子,修為普遍不算太高。
任未央看向站在隊列前方的穆寒舟,輕聲問道:“大師兄,你不隨我們一同前往嗎?”
穆寒舟銀發垂肩,神色溫和卻堅定地搖頭:“我已進階化神,不符合進入秘境的要求。此次秘境之行,由你二師兄帶隊。”
三師兄修丹道,四師兄擅長煉器與符箓,兩人的戰力本就不算突出,此次并未報名前往。
五師兄孔垂光向來擺爛,覺得秘境之爭太過麻煩,也早早放棄了名額。
是以,任未央的幾位師兄中,唯有二師兄陸修文、六師兄洪凡與七師兄燕江一同前往。
戰天宗此次秘境之行的目標清晰而堅定:一是守住宗門傳承,不能讓戰天宗在秘境中落于人后;
二是盡全力幫助任未央奪得前三甲,讓她能進入人族圣地,獲得更充足的修煉時間與資源。
所有參與秘境的弟子,決心要在清虛洞天中闖出一番名堂。
四大宗門的弟子陸續朝著清虛洞天的入口匯聚。
九霄云宮的弟子清一色身著白色宗服,衣袂飄飄,個個昂首挺胸,眉宇間透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傲氣,仿佛真的置身天穹之上,俯瞰眾生。
此次他們派出了八名天驕榜強者,陣容堪稱豪華。
文心閣的弟子則身著青色宗服,一個個溫文爾雅,書卷氣十足,可傲氣絲毫不輸九霄云宮。
他們同樣不甘示弱,派出了六名天驕榜強者,勢要在秘境中爭得一席之地。
三方人馬下意識地朝著戰天宗弟子趕來的方向望去。
以往幾次清虛洞天開啟,戰天宗的弟子總是傷殘參半,衣衫破舊,隊伍散亂,看起來就像是來湊數的,從未在秘境中掀起過波瀾。
今年戰天宗只招收了兩名新生,即便任未央天賦異稟,可宗門整體實力擺在那里,又能掀起多大風浪?
此次九霄云宮與文心閣各自派出了兩百多名弟子,萬法學宗也有一百八十余人,而戰天宗,算上新增的弟子,全宗參與秘境的也不過一百三十余人。
這般懸殊的人數差距,戰天宗怎么爭?
就在三方人馬暗自輕視之際,戰天宗的隊伍已然抵達。
陸修文走在最前方,一身黑色宗服襯得他身姿挺拔,玉冠束發。
燕江與洪凡分走在陸修文兩側,燕江神色銳利,腰間佩劍錚錚作響;
洪凡依舊是那副癡直模樣,身后的獸尾偶爾輕輕掃動,可周身散發出的強橫氣息,卻讓周遭不少修士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兩人身后,是戰天宗的一百三十余名弟子。
所有人都身著統一的黑色宗服,步伐整齊劃一,除了沉穩的腳步聲,再無半分多余的聲響。
他們身姿挺拔,眼神堅定,秩序井然,與以往那個混亂不堪的戰天宗判若兩人。
九霄云宮與文心閣的弟子都不由得怔愣在原地,臉上的輕視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這……還是那個戰天宗嗎?
怎么看起來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短暫的驚訝過后,不少人又暗自撇嘴,想來也只是裝裝樣子罷了。不過一百三十余人,就算擺出再唬人的架勢,在絕對的人數與實力差距面前,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這時,他們突然想起了那道紅衣身影,下意識地在戰天宗的隊伍中搜尋起來。
任未央呢?
那個斬殺元嬰修士、凝結刀域的大氣運者,該不會不敢來參加秘境吧?
不少人的眼神微微變化。
這一次清虛洞天開啟,誰都可以不來,但任未央不能。
她身負大氣運,秘境中的機緣本就與她最為契合,況且她近日在青州鬧得沸沸揚揚,若是在這關鍵時刻退縮,豈不是坐實了外強中干的名聲?
一位身著道袍的人族強者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質問:“那任未央,為何沒來?
近日在青州那般囂張,四處挑戰,如今到了該為人族出力、爭奪秘境機緣的時候,反倒縮頭縮腦不敢露面了?”
另一位面容慈祥的老者也附和道:“清虛洞天的探索,關系到人族未來十年的氣運根基,即便不為個人機緣,為了人族存續,任未央道友也理應前來。”
“是啊,任未央人在哪里?讓她出來見我們!”
幾道質問聲接連響起,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陸修文身上。
陸修文面色平靜,板著臉一不發,周身的規則之力悄然流轉,無形的壓力讓周遭的議論聲微微一滯。
站在他身側的燕江卻按捺不住,雙拳緊握,眼底滿是怒火。
他自然知道,這些人看似質問任未央,實則是想借機打壓戰天宗,可他們根本不知道,任未央為了此次秘境之行,付出了多少努力,承受了多少風險。
戰天宗的弟子們也個個面露怒色,卻礙于宗門規矩與對方的身份,不敢貿然出聲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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