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怎么可能!她才金丹中期啊!”
“刀域乃是元嬰期修士都未必能掌握的領域之力,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這是什么刀法?看似簡單一刀,卻招招都是殺招,避無可避!”
“下一個是誰?快上去!我倒要看看,她能連勝多少場!”
第四位挑戰者坐在前排,被無數道目光聚焦,臉色煞白。
他萬萬沒想到任未央竟如此強悍,刀域雛形已現,這等實力,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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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上去,無異于自取其辱,甚至可能丟掉性命。
“我……我棄權!”他咬著牙,艱難地吐出三個字。
燕江在一旁涼涼地提醒:“棄權可以,不過兩百顆上品靈石概不退還。”
那修士臉色漲得通紅,又青又白,最終還是沒能鼓起勇氣上場,只能灰溜溜地坐回原位。
第五位挑戰者咬牙上場,結果不而喻,依舊是一刀敗北。
一刀!
又是一刀!
還是一刀!
演武場上的空氣,仿佛被凌厲的刀光切割出無數細密的痕跡。
這些痕跡相互交織,隱隱形成一個無形的領域,隨著一場場戰斗的推進,領域之力愈發清晰,愈發磅礴。
刀域之內,任未央執掌生殺,所向披靡。
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任未央根本不是在應付挑戰,而是在借著這場挑戰,借助這些修士的壓力,強行沖擊刀域!
可事到如今,他們能放棄挑戰嗎?
這可是戰勝大氣運者的絕佳機會,一旦錯過,此生再無可能。
任未央一腳將臺上的對手踢下臺,語氣依舊平淡:“下一位。”
場下寂靜了一瞬,緊接著,棄權聲此起彼伏。
“我棄權!”
“我也棄權!”
“我棄權……”
棄權的人越來越多,按說這是好事,能讓任未央少打幾場,節省體力。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其中明顯有人刻意為之,他們在拖延時間,在篩選強者。
果然,當棄權聲漸漸平息,一名身著青衣的修士緩緩走上演武場。
他氣度不凡,眉宇間帶著幾分傲然,一看便知出身不凡,大概率來自某個隱世家族。
他的修為,已是金丹圓滿,距離元嬰期僅有一步之遙。
“果然不愧是大氣運者,實力遠超預料。”
青衣修士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審視,“不過既已報名挑戰,我自當全力以赴。我想問問,若是戰斗中不慎進階元嬰,算不算我破壞規矩?”
“當然算!”燕江勃然大怒,“說好的只允許金丹期挑戰,你這分明是耍賴!”
青衣修士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我此刻確實是金丹期,戰斗中進階,只能說明我機緣到了,與破壞規矩無關。”
“你還要不要臉!”燕江氣得渾身發抖。
“話不能這么說。”青衣修士輕笑,“戰斗中進階本就伴隨著極大的風險,一個不慎便會走火入魔,若是任未央道友有本事,也可以在戰斗中進階,我絕不阻攔。”
此時的任未央,正沉浸在刀域的感悟中。
無形的領域籠罩著演武場中央,卻始終差最后一絲沒能徹底穩固。
她心中明了,差的這一絲,是壓力,是瀕臨生死的絕境,是足以讓她全力以赴、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威脅。
眼前這些修士,雖然數量眾多,卻終究不夠強,他們的實力,不足以讓她徹底爆發,不足以助她完成刀域的最后一步。
她需要一個真正能威脅到她生命的對手,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生死一線的戰斗。
任未央抬眸看向青衣修士,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突然開口:“我接受你的挑戰。若是你能在戰斗中進階元嬰,不算你破壞規矩。”
青衣修士挑了挑眉,面色微冷。
他本就是故意這般說,想擾亂任未央的心神,可她竟然真的答應了,這讓他心中莫名生出一絲被輕視的惱怒。
“任未央,我承認你很強,但你是不是太過自信了?”
任未央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傲氣:“我看這位前輩年齡也不小了,修為卻只比我高一個小境界,我如今未滿十五歲,有自信的資本,難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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