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未央沒有動,目光始終落在孔垂光身上,不曾移開。
孔垂光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堅定的小師妹,輕聲問道:“打什么賭?”
任未央微微抬頭,聲音清晰而有力:“就賭五師兄你預知的事,不準。”
孔垂光愣住了,隨即苦笑一聲:“小師妹,我生來便是預知靈體,這并非卜卦之術,而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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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看到的,不是可能發生的事,而是一定會發生的事實,不存在準不準之說。”
“那師兄,賭不賭?”任未央追問,語氣里帶著不容拒絕的韌勁。
“你贏不了的……”孔垂光的聲音里滿是無奈。
“如果我贏了,”任未央打斷他,“五師兄你就別再這般頹廢懶散了。
你的預知靈體,乃是世間罕見的至寶,就這么荒廢著,太過可惜。
我們戰天宗本就人手不足,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孔垂光看著任未央眼中的光芒,心中五味雜陳。
他潛意識里知道,自己的預知從未出錯,可這一刻,他卻無比希望自己看錯了。
他想改變小師妹的結局,可心底又生出深深的惶恐,他怕自己終究無力回天,怕那注定的悲劇,無論如何都無法逆轉。
掙扎了片刻,他終究是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好,我賭。”
賭約既定,正殿內的氣氛愈發低沉。
所有人都在為任未央擔憂,唯有燕江,心中莫名生出一種熟悉的感覺。
當初在云霞秘境,小師妹也是這般堅定地反駁他,說他太過保守,說她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小師妹還說,他最像烈山霸師尊,有著不服輸的韌勁。
或許……或許小師妹真的能創造奇跡,真的能改變這早已注定的命運。
殿內,也唯有燕江這般想。
穆寒舟眉頭緊鎖,語氣滿是擔憂:“小師妹,你這次出去,只怕會有不少人針對你。”
“我何時出去,都少不了有人針對。”
任未央語氣平淡,仿佛早已習慣。前世在無極宗,葉尋詩與慕容軒的陷害從未停止。
“這次不一樣。”穆寒舟搖頭,語氣凝重,“有人在刻意傳播你的流。外界傳,說你修行三年,如今還只是煉氣期的廢物,說你白占了大氣運者的名頭,根本名不副實。”
“哦?”任未央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他們想見我這名不副實的大氣運者,那便讓他們見。”
“小師妹你想做什么?”
“金丹以下,我接受任何人的挑戰。”
“他們不是質疑我的實力嗎?那我便讓他們親眼看看,我這個廢物,究竟有沒有資格占據大氣運者的位置。”
“小師妹!這太危險了!”
“就算你實力不弱,可那些修士來自五湖四海,戰斗手段五花八門,有些更是陰險狡詐,你戰斗經驗不足,很容易吃虧!”
“正因為戰斗經驗不足,我才要接受挑戰。”
任未央抬眸,目光掃過幾位擔憂的師兄,語氣自信,“我本就是極品靈根,吸收靈氣如同飲水般簡單。
入戰天宗不到三月,我已從煉氣期突破至金丹中期。
戰場上,得師尊指點迷津,對付同階金丹修士,我何懼之有?”
同階戰斗,該懼怕的,從來都不是她。
任未央的身上,散發著一種炙熱而耀眼的光芒。
戰天宗被打壓了太久,幾位師兄雖修為高強,卻在一次次的挫折中,漸漸生出了保守之心。
可任未央不同,前世的隱忍與痛苦,讓她這輩子不愿再受半分委屈,不愿再向命運低頭。
少女一身素色弟子服,烏發用竹簪半挽,露出光潔的額頭,秾麗絕艷的臉上,突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燕江連忙問道。
“想要挑戰我的人,需先繳納兩百顆上品靈石作為賭注。”
任未央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既然他們這么想見識我的實力,總得付出點代價。
正好,我們戰天宗資源匱乏,這些靈石,還能為宗門補充些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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