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接住赤精芝,眼底滿是狂喜,果然,跟著任未央是最正確的選擇!
比起在無極宗做牛做馬、累死累活卻得不到半點好處,如今他不過是堅定地站在任未央這邊,就能收獲如此珍貴的靈植,這樣的待遇簡直天差地別!
慕容軒愣愣地看著任未央,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赤精芝竟然不是給他的?
為什么不是給他的?
他的寒癥明明那么嚴重,任未央明明以前最在意他的……
“做人得要臉!”任未央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慕容軒臉上,力道之重,直接讓他偏過頭去,臉頰瞬間紅腫起來,語氣冰冷刺骨。
“你……你打我……”
慕容軒喃喃自語,眼神渙散。
這一巴掌,比任未央當初逃離無極宗時對他動手,更讓他無法接受。
那時她是為了逃跑,可現在,她是純粹的羞辱!
一旁的任歸早就按捺不住骨子里的暴脾氣,猛地沖了過去,對著任未央喊道:“任未央,讓我來!”
“你來做什么?”任未央挑眉。
“罵人啊!”任歸理直氣壯。
“我不罵人,我只拿他們尋到的所有寶物。”
“那搜身也讓我來!”任歸堅持。
任未央見狀,便不再阻攔。
兩人這番對話,讓慕容軒、溫潤光、葉尋詩徹底傻眼了,任未央竟然要搶他們的東西?
以往只有他們搶奪任未央的份,這個被他們視為賤種的廢物,如今竟敢反過來搶他們!
沒等他們回過神,任歸已經沖了上去,抬手就給三人每人扇了兩記響亮的耳光,清脆的聲響在密林里回蕩。
不等三人開口咒罵,他又抓起幾把沾滿泥土的野草,狠狠塞進他們嘴里,堵住了他們所有的抗議。
任歸居高臨下地站在三人面前,小臉上滿是鄙夷,罵聲如同連珠炮般炸開:“你們這幾個狗眼看人低還自我感覺良好的廢物爛人,眼瞎到已經看不清現實了!
我家任未央是戰天宗的團寵,是烈山霸宗主的關門弟子,也是你們這群爛番薯,臭鳥蛋,一群垃圾能高攀的?”
“嘖嘖,一群瞎了眼的蠢貨,放著真正的天上月不要,偏偏捧著一顆臭魚眼珠子當寶貝,真是缺心爛肺、無可救藥!”
“以后任未央要教訓你們,你們就乖乖受著;
她要殺你們,就洗干凈脖子等著!
別整天像跳梁小丑一樣蹦跶,丟人現眼!”
任未央好久沒聽過任歸罵人了,這孩子罵起人來是真的狠,句句都往人心窩子里戳,比直接動手更讓人難受。
任歸罵夠了,直接上手搜身,動作粗魯地把三人身上的儲物袋、法器、靈植全都翻了出來,幾乎把他們扒得只剩內層衣物,能搶的東西一件沒剩。
他還不死心,轉頭問一旁的小黃:“小黃,還有沒有嗅到寶物的氣味?”
小黃晃了晃大腦袋,朝著葉尋詩的方向猛點頭,口水都滴到了她臉上。
葉尋詩滿臉扭曲,想尖叫卻被嘴里的野草堵得發不出聲音,只能拼命掙扎。
任歸眼睛一亮,確定葉尋詩身上還有寶貝。
他干脆利落地掏出一把小刀,不顧葉尋詩的劇烈反抗,直接朝著她的小臂劃去,那里的衣物下,隱約能摸到一個凸起。
刀刃劃破皮肉,一顆灰撲撲的泥胎被他挖了出來,隨手拋給任未央:“你看這是什么?”
葉尋詩疼得眼淚直流,臉上滿是絕望,這泥胎是她偶然得到的奇遇,如今竟被硬生生奪走!
一旁的慕容軒和溫潤光看得心疼不已,卻被小黃的爪子按著,動彈不得。
泥胎落在任未央手中,突然閃過一絲微弱的靈光,她總覺得有些熟悉,卻想不起在哪里見過,便先收進了儲物袋。
這時,青禾振翅飛出,發出一聲尖銳的嗡鳴。
幾息之后,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無數毒蟲、毒蟻朝著葉尋詩爬去,密密麻麻地爬上她的臉頰、脖頸,啃咬著她的皮膚。
任未央站在一旁,神色平靜,前世葉尋詩曾用毒蟲折磨她,如今,她不過是原樣奉還。
她不殺人,卻要讓這些人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任歸這才明白,任未央不是心軟,而是報復得更狠、更徹底。
方信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他從未見過如此狠厲的任未央,也更加堅定了追隨她的決心。
“走吧。”
任未央轉身,語氣毫無波瀾。